组委会的一众领导被震得好悬没把心脏跳出来。
一个带着木框眼镜的老者急忙道:“李宗师,您这是生什么气啊,那个接待人员不开眼,得罪您了?”
这位老者就是青年中医大赛组委会的主席邓薏仁。
做组委会的主席,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事情驳杂不说,单单每年评委的选择就让他大费脑筋。
现在的老家伙一个个都爱惜羽毛,轻易不会出面做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每次举办青年中医大赛时,他都是求爷爷告奶奶,豁出去自己的老脸,去邀请德高望重的中医大师来做评委。
今年德高望重的李重楼老爷子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答应做评委会的主席,可把邓薏仁给乐坏了。
他把特殊邀请函提升到了三张不说,还所有人都按照李重楼在意思办,就连李重楼说把比赛地点定在他从未听说过的小县城祁县,他都答应了。
没办法,谁让人李重楼老爷子地位高,人脉广呢。
结果也没让邓薏仁失望,李重楼老爷子做评委会主席的消息一出,平时求爷爷告奶奶都请不来的中医大师们,一个个上杆子报名做评委。
现在这一百零八个评委,居然是优中选优筛选出来——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邓薏仁对李重楼老爷子就愈发尊敬,几乎是言听计从。老老爷子指东,他绝不往西,老爷子让他撵
狗,他绝不撵鸡。
现在李老爷子发火了,那还了得。
李重楼瞪着眼说道:“我答应你做这个评委会主席,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一个小小的接待人员居然有胆子给参赛者使绊子,影响参赛者的情绪,我告诉你老邓,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评委会主席,我不做了。”
邓薏仁都快哭出来了。
老爷子要是撂挑子,这青年中医大赛也不用开了,他邓薏仁抹脖子自杀得了。
他急忙转身,气急败坏的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查查,门口那个负责接待的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也被吓得够呛,这青年中医大赛还没开始就爆出丑闻的话,他们这些组委会的人也要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