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几百人的会场上对着药厂代表、评委、研发专家们,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侃侃而谈;也能在一个农村的小医馆里和身上还带着泥土,没读过几天书的农民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甚至到最后,他居然拿出两根黄瓜,和那个求诊的患者吃的有滋有味。
沈甜眼看着那个因病痛而痛苦焦躁的患者,从紧张到放松,到最后心结彻底没了,脸上没有一丝担忧和痛楚,和秦宇泽有说有笑,突然想起一句话:
医者治病更医心!
她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的,但觉得放在秦宇泽身上很合适。
马大照,五魁,还有这个不知名的患者,不但在秦宇泽这里解除了病症的痛苦,而且连心灵、精神都得到了净化。
真不需要给秦宇泽做专访了,她知道自己该写什么,该怎么写。
举起相机,沈甜把秦宇泽将手里药包递给患者的一瞬间收录在了镜头里。
同时入镜的,还有那名患者和患者手里的两块钱。
坐在返回祁县报社的车上,颠簸的土路完全没对沈
甜造成影响,她将笔记本放在大腿上飞快的打着字,调整版面。
两个小时之后,车子在祁县日报社大楼前停下时,她手上的报道正好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合上笔记本,沈甜带着笑容走下了汽车。
“沈甜?你这是才从上河村采访回来?这都快下班了啊,我还以为你上午就能回来呢。”
祁县日报社的主编见到风尘仆仆的沈甜,微微有些惊讶。
只是去上河村给一个选拔获胜者做个专访而已,居然去了一整天时间。
“主编,我的采访报道写好了,你看一眼再走呗。”沈甜兴匆匆的说道。
哪怕已经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写到了报道里,她依旧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股能量想要爆炸开来。
现在她急切的想把自己的报道分享出去,让多一个人了解自己的心情。
主编诧异的看了一眼情绪有些不对劲的得力干将,默默的接过了沈甜递过来的笔记本。
“仁心仁术,一个好人————李时珍药材交易会祁县获胜者、医生秦宇泽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