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又是这个词,又是这般震撼。
那光芒如柱,劲道凶猛,最后缓和下来,却如溪流潺潺,柳木屋青翠地柳叶在星光地照耀下显露出一种别样的色彩。
星空与柳木屋相连,仿佛九天与大地相和,仅是这番情景,就让众人对院长敬畏不已。
怪不得叶院长能名扬四海!
而柳木屋中,犹如星辰本身的叶邃正控制着力道疏通柳敕的经脉,其实柳敕的经脉并未堵塞,叶邃只是想看看能否借助星辰的力量,刺激他的经脉,从而达到让其醒来的目的。
至于直接刺激柳敕的大脑?
不敢。
叶邃很轻松地运转星辰之力在柳敕的经脉中运转了一遍又一遍,很顺畅。
但叶邃的面色却变得难看,光顺畅有个什么用?并不能激发柳敕意识。
于是叶邃在思考,难道这种方式不对?
或者说刺激的力度不够大?
沉思片刻后,叶邃一咬牙,把星辰之力化成一根根尖锐细小的长针,对着柳敕的某处经脉就是狠狠刺下。
在长针刺下的那瞬,柳敕猛地一动。
叶邃一喜,有效果!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柳敕动是因为经脉被刺激到不自觉地抽搐反应,不是说他有了意识害怕疼
。
这真是…
叶邃再次陷入沉思,刺激经脉不行的话,难道还真要去刺激他的大脑?
可是这样很容易玩脱的!
刺激他的经脉,就算出现问题,他也能及时挽救。但如果是大脑的话,真出意外,那就是真的意外。
可如果就这样放弃的话,他又不愿。
没办法,他只得再次求救几位老祖宗,即使他知道几位老祖宗并不是很靠谱。
但没有办法,病急乱投医,万一几位老祖宗能给出有效地建议呢!
“我不行,我就是一个写小说的。”蒲松龄拒绝道。
叶邃反问,“难道聊斋先生就没有在小说中写过医师吗?”
蒲松龄直接被叶邃的言论给整笑了,“怎么,我写过医师就得懂医术啊!那我还经常写狐狸精呢,那我…”
“画圣老祖宗…”
“且不说我画没画过医师,你觉得就算我懂医术,唐朝的医术能救挽风的冠玉?”
“有些事情不是一法通万法吗?”
“我练剑也算练的极好,但我耍大刀的确力有不逮。”盖聂开口道。
“盖聂大叔,你的剑能极好到什么程度?”听盖聂开口,叶邃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眸光大亮地问道。
“就是顶尖好。”盖聂想了想回答道。
“那盖聂大叔能不能把我所凝聚的针化成剑,然后顺着柳敕的经脉,流淌至他身体的每个角落,连一丝阴暗处都不要放过。”
“能。”盖聂应道。
“太好了!那盖聂大叔就开始吧。”
借助叶邃的力量,盖聂开始操控。
盖聂话不多,直接开干,但其他老祖宗却不是如此,公冶长开口道,“小子,你有什么打算?”
叶邃苦笑,“我没什么打算,这不是想着碰碰运气嘛。”
“什么运气?”
“我想着柳敕既然是身中剧毒,那肯定是经脉血液出了问题,虽然柳部落已经把柳敕的身体调理过来,但我有理由怀疑他体内还潜藏着毒素,这这毒素就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