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摔了一个狗吃屎,心头别提一个不痛快。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他大声吼道,“谁?到底是谁?”
莽夫并不相信刚才是站在眼前这几个后生动的手。这几个后生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能够趁自己不备的定然是藏在某个角落里的高手。
可莽夫显然想错了。刚才那一下正是吕一鸣出的手。
莽夫正要上楼,吕一鸣虽并不见动一下手指,但盲术让他学会了用意念操纵自己的灵力。
一道看不见的紫光啪的一下落在莽夫脸上。惹得莽夫不禁再度嚷嚷,“谁?究竟是谁?”
四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不准笑!谁笑我漠北金锤第一个杀了谁!”恶狠狠的说完,一把将吕一鸣从地上拧起,“是你对不对?”
吕一鸣并不否认,轻轻点头。心下暗说,这种人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好,”漠北金锤气得一喘一喘。举起另一只手,顿时,身子里的灵力汇集在掌心附近。这一下拍下去,不光是灵力,就连肉掌本身的力道也大得惊人。
换做普通人,早就“啊呀”一声在那只硕大无比长满了汗毛的手掌之下化作了肉饼。
可莽夫的手掌还未拍在吕一鸣的脑门上顿时停住了。任凭莽夫使出多大的内劲和灵力,就是拍不下去。
反倒是吕一鸣,只见他轻轻一翻,手掌冲着莽夫的腰部一推,莽夫顿时一阵剧痛,赶紧捂住肚子。
“怎么样?服不服!”
莽夫心有不甘,但介于吕一鸣身子里有三道灵力,自然不是对手,“啪”的一声收好金刚锤,灰头土脸,夺门而去。
欧阳萱芷替小姑娘解开穴道,送小姑娘出门,这才回到店里。
一刹那,整座酒楼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吕一鸣几个身上。那眼神,无疑把这四人当成了神仙下凡,专门救苦救难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