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匆匆忙忙跟了出来。
薄祁瑾突然停下脚步,徐皓有点诧异。
“你怕他?”
薄祁瑾一直观察入微,徐皓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是怕,他顶多是叫几个把我打一顿而已,只是祁少您没必要因为我惹得易少爷不快。”
薄祁瑾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徐皓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也是,他们这种人,身体已经不痛不痒毫无知觉了。
只是忽然觉得,这么多年,实在有些委屈徐皓了。
“他除了我和易栋弦,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那是因为易少爷也用不着忌惮着谁。”
“你不知道,易家也不太平。他虽然是独苗,可他的那几个姑姑,也不是省油的灯。也就是看着他每天花天酒地,才没把心思耗在他身上。”
“这件事,易少爷清楚吗?”
“他自己家的破事,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是最会明哲保身的人,看着大家斗得死去活来,自己坐收渔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