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嗤,“还得多谢墨小姐告知我们地点,否则我还不晓得我儿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东街的那么个小巷子里。”
“为表谢意,我留你一个全尸可好?”
墨久久腿根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脸色苍白成一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听了半晌的阮晚却陡然眉一挑,绮丽的眉眼一弯,突然开口,“说到底,高大人也不过就是猜测罢了。你怎的知道高公子死在东郊,就一定是墨南烛动的手?”
高大人眉头一皱,“阮将军慎言,我的探子早便来报过,我儿出事那一天,墨南烛恰好就在东郊出现过,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巧合的事?”
阮晚轻轻啧了一声,“不巧,还真有。”
“那一日墨南烛在东郊可是同我在一起,他干了些什么我一清二楚。”
高大人当然不肯信,只冷声,“阮将军一张嘴说方就是圆,谁知道是真是假。”
“那倒是。”
阮晚气定神闲一点头,“那不如我们听听看,事发当时在场的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