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弯弯唇朝他笑一下,随手在一旁的桃树上一拽,反手就往墨南烛身上扔了一大捧桃花。
扔得那粉嫩柔软的桃瓣儿落了阴沉沉的尚书大人一身,狼狈又好看。
她像是借着这一大把花撒了气,嘴角一抿,开口道,“墨大人可真难追。”
眨个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说好的病恹恹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跑起路来比谁都快。
她在城门口被拦了好些时候走不开,好容易追到刑部来找着了人。
这人偏偏还把她扔在后院里坐冷板凳,真是好狠的心。
被控诉的墨南烛抬抬手抖落了一身桃花,抬眸冷冷淡淡地望她一眼,半点儿面子也不给地冷笑,“阮将军回了京不赶紧进宫面圣,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早些时候皇帝以为她身死,追封的诏书都已经下来了。
连带着一大堆叠成小山的赏赐,流水一样的被人抬进了阮府,整整堆了大半个前厅。
可谁知这本该死透了的人又从地底活生生爬出来了,一时间尴尬无比。
收回也不是不收回也不是,把皇上给急得嘴角都生了燎泡。
百姓对他们这些心眼算计毫不知情,只知这屡立奇功的阮小将军又升了官。
威武大将军的名头谁人不晓?
武官之首,谁都掩不去她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