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晚上在榻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半晌原因,终于在日出东方的时候猛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悟了。
原因还是出在她上个月的那封信上。
这是墨南烛唯独回了她的一封信。
她在信上先洋洋洒洒地给他记了一大通流水账,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切入了主题。
告诉他她在军营里跟着老军师学会了丹青,此时已经炉火纯青的出了师,决定给他露一手,替他画一张画像。
赠与他挂在书房里日日相对,见画如见人。
她志得意满地画了一幅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打包完之后就差人快马加鞭的送回了京城,自己反头就上了战场。
半月之后她得胜归来,披着一身尘泥血水挑帘入帐。
就见自己的帐子里蹲着一大群人高马大的将士,在她进门时集体眼泪汪汪地看她,一脸感动地向她喊,“将军!是燕京来的信!”
说完还抹了抹泪,目光慈爱又慈祥。
我们将军终于不是单相思了,小嫂子果然是天仙儿!
阮晚:???
她一人一脚把人都赶出了帐子,自己擦干净了手接了包裹,展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