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像疯狂发怒的狮子,睁着猩红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
“覃梓皓,我不是你妈妈,伍韬也不是伍粱煦。你妈妈当年是介入了伍粱煦的家庭,是不道德的感情,我和伍韬不是,我们都是自由的,我们是正当合理的恋爱,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我们会顺理成章地结婚!”
江夏至直视着覃梓皓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光明正大?顺理成章?江夏至,你做梦吧?伍韬有把你光明正大地介绍给他身边的人吗?有在粤海市和你光明正大地以恋人的身份走在一起吗?有对你公开承认吗?你以为你们合法合理就一定能结婚?伍家的门槛有多高你不知道吗?你以为我妈妈当年不是和你一样,想和伍粱煦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吗?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走进不光彩的感情里,我妈妈年轻不谙世事,伍粱煦就觉得她好骗,能把她骗得死心塌地,骗得心甘情愿,骗得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现在就是这样!还在口口声声说他好,在维护他的形象!你以为你会比我妈妈聪明?”
覃梓皓的声音慢慢冷静了下来,最后对着江夏至阴冷地笑了一声。
江夏至当然不会相信覃梓皓的鬼话,他是把对伍粱煦的恨扩大到了伍韬的身上,他现在恨伍家所有的人,不仅仅是伍粱煦。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放开我!”江夏至想从椅子里挣脱出来,这样被覃梓皓压迫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心里压抑得要死。
“想不清楚,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房间。”覃梓皓直起身,双手松开了椅子的扶手。
江夏至赶紧离开座椅,绕过书桌想往下跑,覃梓皓盯着她冷冷道:“别跑了,这栋房子,这里是这栋房子里最好思考人生的地方。楼下的门全部锁了,窗户也锁了,你是出不去的。”
江夏至心中一惊,完了,难道真要被覃梓皓困死在这个老房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