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雨竹,你叫我白医生就可以了。”她低着头检查他的伤情,显然被他的伤震惊了。
“这真不符合医学常识!”她摇摇头。
在她观念里伤成这样的人应该早就丧失行动能力了。
只是在这个环境,这个地方,她真的见到了很多与书本上完全不一样的病例。
“弹片必须取出来,小张,准备麻药!”白雨竹一边说一边开始消毒。
这种环境下缺医少药是常态,感染也是家常便饭,来到这里她才知道自己在医学院学到过的那些知识,能用上的太少了。
“白医生,就剩……这么点了。”小张看看手中的药瓶,犹豫道。
“我没事,给别人用吧!”虽然段瑞刚疼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但还是咬牙说道。
身旁的战士也推脱着,想把珍贵的麻药留给别人。
“一人一半吧!”白雨竹左右看看做了决定。
“不用!”段瑞刚突然火了:“我说不用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