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殷勤的双手端来水杯:“师傅,喝水。”
秦放就着他的手里喝了一大口道:“乖,佐佐,坐里床来。”佐佐很乖巧的爬上床去,有点困的点着小脑袋。
左萧萧伸手把他拉倒下塞进被子里问道:“后来呢?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呢?”
肖剑晨道:“后面我跟你出去说,秦放休息!这一晚你们都累的够呛,你要是现在不弄明白睡不着的话,那跟我走!”他后面半段显然是对做左萧萧说的。
左萧萧知道他说的对,佐佐和秦放两个昨晚经历这些一定是极其困乏,自己却缠着问是不对的。
肖剑晨把秦放安顿好后,拉着她出了卧室,直上二楼。
“你带我去哪?”左萧萧浑身无力,感冒的她似乎更加严重,上楼腿都打漂,眼皮都抬不起来了,靠着肖剑晨的拉力才不至于倒下。
肖剑晨听她说话都无精打采的,回头一看,眼前人撑在楼梯扶手上,脸『色』绯红,半阖着双眸神『色』撩人摇摇欲坠。他额头贴向她的前额,好烫!豁然弯腰将她抱起,左萧萧身体无力,人还是清醒的轻呼一声:“啊,你干嘛!”
肖剑晨毫无违和的骂她:“真是没用!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孩子呢!整天作死!”
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她的卧室,小心的把人放进大床,扔了她的鞋子,又来扒拉她的外套,左萧萧无力反抗,只能泪眼波娑的喊道:“你别『乱』动手……”
肖剑晨装模作样凶她:“我不动手?难道动脚!穿这么多睡觉会更严重,给爷好好躺着,我去拿『药』!”左萧萧里面只贴身穿了件v领的绒线衣,刚刚他脱她长外衣的时候手扫过她的丰满处,所以左萧萧才连连惊叫,他也很尴尬的顺手拉过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肖剑晨吼完那一嗓子以后回到储藏室里翻了一阵,提了一个『药』箱来。
探身见某人昏昏欲睡的躺着,『潮』红的脸越发诱人,真想轻吻那张菱形微张的小嘴。念头一起,他赶紧眼转到『药』箱里寻找感冒退烧『药』,胶囊被拆封,退烧『药』也被启出。三颗『药』平放在掌心,在犹豫是不是该不该都给她吃了!还是先退烧罢!退烧『药』是那种白『色』的小『药』片,现在国内市场常用的有两种制剂:对乙酰氨基酚和布洛芬制剂,据说前一种目前最安全的制剂。
肖剑晨仔细看完说明书才放心的给她使用。发烧的人此刻最怕你动她,因为体内火热,热量却散发不出来,必须借助外力让她发汗才是根本。
没喂过『药』的人坐在床头,慢慢撑起她的身体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托着杯子,一手将『药』放她嘴边道:“左萧萧,你给我张嘴”没人理他,怎么搞?放下杯子,手掐住她的下巴两侧,将『药』塞进她口中,正要喂水,左萧萧被突然丢了一颗苦到极致的『药』片进入喉咙口,好一顿猛咳。吓了他一跳,赶紧放了水杯,把她扶坐起来,手绕过她的肩臂给她拍后背,左萧萧伏在他肩头一阵一阵咳着软软道:“水,水…苦…”
肖剑晨赶紧一手拥住她,一手去拿杯子送到她唇边,她又一阵咳,『药』已经滑入腹中,嘴里的苦味蔓延至喉间乃至腹中,左萧萧闭着眼觉得整个人都苦涩起来,想到那些人的威胁不由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