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伊一这话虽然没说明白,但大致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说我跟周泽我们俩都已经是结了婚,领了证的婚姻关系了,已经过了那个随随便便吵个架就可以提分手的阶段了。

同时也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边牧,我们都这样了,要是你还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所以不必再对她有其他多余的想法,就算有,也影响不到他们。

边牧将双手交叠,自然垂落,转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起其他的话题,“电话是他打来的吗?

“嗯”,王伊一大方承认。

“让我来猜一猜,他是找你解释的,还是来质问你的?”

“啊?”,王伊一竟然没能从边牧的表情里面看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边牧笑了笑,又说,“你跟周总在一块儿,我能想到,但是你会主动告诉我,我想不到。”

王伊一也笑了,“有些可以解释清楚的话,能不让它成为误会就不要让它成为误会吧。”

“你说的对”,边牧对王伊一的说法颇为认同,“不过今晚还要感谢你的顺风车,明天请你喝咖啡。”

边牧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表达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立场退回到普通朋友的身份上。

而作为朋友,边牧一定是够格的,而礼尚往来,再合适不过,王伊一爽快地接受他的好意,“好啊。”

......

被晴姐一次性灌了好多药的王伊一到房间后随便洗漱了下,连轴转的疲惫加上药效上头,治好了她每新到一个地方就认床的毛病,倒头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地感受到电话在床头不停歇的震动着,王伊一终于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勉强着半眯着眼睛,支起上半身,仅凭感觉将手机摸了过来,“喂?”

周泽语气不佳,“你在哪里?”

“在酒店”,王伊一根本没力气掀开眼皮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的是谁,听到对面说话的声音,她才分辨出来是周泽的声音,可惜这会儿她大半个人都在同周公作斗争,已经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