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马不停蹄,直到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子琪双手捂着肚子,呼哧呼哧大口呼吸。“跑不动了,跑不动了,再跑也累死了!”
鲁岩发觉前边似乎就要拐进大路,就让队伍停下来好好休整一番。
苏心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拍了白歌一下问道:“你们到底碰到什么了?跑这么快!”
“是个墓穴地宫,棺床上刻了一幅画和一首诗,画上的主人指着宇宙中七颗星星,然后不知是被车裂还是像共进会那样爆裂,在图案下方清清楚楚写着我们在山坡山遇到那个老人读给我们听的那首。最后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木摇椅,咯吱咯吱的响,太吓人了!”白歌还是心有余悸,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这有什么好怕的?鬼门关你都去过了。”苏心努力憋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嗨!你仔细想想,从进入蓝茉莉基地的控制范围开始,我们碰到的都是不寻常的怪事,颂诗的那老头明明知道我们要来,有意引我们进来。最重要的,鲁岩在气闸听到他母亲忠告不要进来。”白歌东一句西一句,描述的毫无逻辑可言。
“细细想来确实有些让人心里毛毛的。”苏心也不再追问下去,只希望快点结束这次行动。
也许蓝茉莉基地本就是两个世界交集的地方,无论活着的人,还是死去的魂,都试图通过这个点找到切换空间的突破口。就像白歌一样,从一个普通的学生,到现在肩负重任,成为尝试揭开真相的探索者,正是一种对未知的渴望激发着源源不断的灵感。
山洞里早已没有了时间概念。所有统计时间的数字在这里都失去了意义,看不到日月交换,望不到漫天星辰,只有冷冰冰的岩石和一望无际却无比压抑的隧洞。白歌此时多多少少能够理解鲁岩在这里长久的生活是该有多么的压抑。
片刻之后,鲁岩慢慢摸到大路口,顺着道路的方向观察许久,直到五人慢慢跟了上来。
“这里就是大路了,从这开始我都非常熟悉。前边几十米的地方有一个哨卡,平时也只有一人值班。我们只要想办法过去,那么这条路就可以直达中心小镇,后边就相对容易很多了。”
众人听明白鲁岩的计划,各自分工,两个女孩子就躲在岔路口静静观察着。
鲁岩借过下宇、边圆的背包,左右两个胳膊各夹起一个,身后还中规中矩的背着自己的。然后脱下外套缠在腰上,装作训练负重跑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走到路中央。
只看见那岗哨里的守卫看到有人接近,十分警惕的举起枪头。“站住!站在原地不要动,背包里是什么?”
“我是谭局的助理,这两天办公太枯燥,再做负重训练。”
士兵似乎并没有放松警惕,慢慢接近,仍然保持着有效的安全距离。“把身后几个包放下,双手抱头,原地转一圈。”
鲁岩一边照做,一边说“嗨!都说了是自己人,谭剑士!我的上司,现在是蓝茉莉工程的负责人,安全局局长。”
士兵将信将疑,慢慢放低了枪口。“通行证呢?”
“我哪有通行证,我是便衣,咱们基地是顶级机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给外界通勤人员办理通行证。再说了平时跟在谭局身后进出几十次了,你是不是新来的?”鲁岩皱了皱眉头,特意流露出没有耐心的样子。
士兵有些迟疑,收起枪仔细打量起来。“噢,想起来了,平时进出都是开车的,副驾驶坐着谭局长,您这次怎么跑步进来了。”士兵认出了鲁岩,态度忽然由冷转热,贴了上去。
“这不是时间久了没地方去吗?索性锻炼锻炼身体。瞧,这肌肉……”鲁岩故意露出胳膊,吸引士兵凑上来。
啪!一个单掌,士兵应声倒地。
动作干净利索,没有半点多余。鲁岩双手抓住士兵的肩膀,一路拖回岗亭,丢在座位上。然后从身上搜出一张身份识别卡,方便后续通行。
五人收到暗号,一路小跑赶了上来。
“行啊,鲁岩,特种兵出身的就是不一样,三下五除二就把守卫放倒了!”子琪一个劲夸赞。
“这是身份识别卡,基地很多门禁都用得到,不过都是有级别的,这个哨兵估计也就是最低级别吧,能过几关是几关。”鲁岩拿着卡在子琪面前有意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