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群风让一根蠕藤将他托到高空与濮阳天对面相望。
那些躲在腾出紫色魂源之气的巨人攻击力果然提高不少,那些与他们相互纠缠的蠕藤竟是硬生生地被搬断,撕碎。站在高处的林群风只是微微一怔,便主动把蠕藤招回,集聚在了自己身边。
只见其余的七个紫晶石巨人纷纷上前围住了濮阳天所在的石巨人周围,各自将一条胳膊搭在了那石巨人身上。濮阳天立于石巨人头顶之上,手中凝聚出的一团紫气之中放出紫光来,随着那紫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那些巨人脚下的土石纷纷延着那些巨人的腿往上爬,一接触到那些石巨人但化做紫色的晶石,迅速地往上堆积,只是片刻功夫,那些晶石也长到了石巨人的腰间。手上的那团紫光也越大,越亮,且渐渐失去了源有的紫色。
“濮阳天这老小子要想拼命吗?嘎嘎,你还认为你真能全力使出这一击么,兴许你自爆还有可能伤到老夫,不过,你下面那群小仔子怕全部也要跟你一起陪葬了,你舍得吗?嘎嘎嘎!”
林群风轻蔑地大笑着,双臂一抬,那些蠕藤在他周围疯长,并且不断的扭缠在一起,最后拧成了三根更为粗大的巨藤像巨蛇一般昂着头,大地开始震动起来。
“只可惜魂源被克制,只能将魂力凝聚至此,不管自己这一击能不能奏效,老夫已是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了,以后麒麟行院就靠你们这些少年了,老夫为你们拖住他,赶紧逃啊。”
濮阳天藐了一眼玄青与公良辅带着逃命的学员们,心中凄凉:如日中天,富可敌国,门人遍布中土国各大势力,在中土国能与王室分庭抗礼、就是在五州大陆之上也是首屈一指的麒麟行院,没想到仅仅是一日的功夫,便被区区三个木族之人毁了,也没想到时至今日,木族竟派人假办自己院中的长老十年,都没被自己察觉,好的手段啊,好手段!
一念思过,濮阳天双眼一闭,将那光球猛地推了出去。那光球离手的一刹那间,脚下的那八个紫晶石巨人立即变成了普通的石像。与此同时,那三条巨蟒般的蠕藤也向那光球迎了上去。
二人之间白光一闪,那三条蠕藤尖端钻入光球便持住了。空中没有炸响,只有“嗤嗤”作响的声音,震得空气波动,人的头皮发麻,那三条蠕藤恐怖的扭动着,那巨藤间磨擦出来的声响,仿佛一但绞住对手就要将他碎尸万断,神魂具灭一般,煞是骇人。
“老家伙,想不到你还真豁出去了!”
林群风向前推出的双掌有些开始发抖起来,脸上那一直阴邪的笑容已不见了踪影,替之的是一脸的惊骇,和满头的冷汗。
他早在三年前就得知濮阳天将要借助黄金手套之力将那一对紫晶玉石环炼制出来,便想到了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设下连环计。一来削弱岩家护国公府的实力,二来劫了黄金手套,使得濮阳天为炼制那对紫晶玉石环无所借力而大耗魂源之气。
尘铃儿从小就跟在尘月身边,濮阳天早就对尘铃儿的天赋有所了解,老早就有了让她继承衣钵的打算。为了赶在魄武大会前将那一对紫晶玉石环练制出来,在没法借助黄金手套之力的情况下,要在三年内就练出,必是会消耗他的大量魂源之气,甚至会让他的修为有所倒退。而濮阳天为了黄金手套劫案又是耽搁了一年。林群风通过假闾丘子获得的情报,认为只要在魄武大会一击击中濮阳天,以自己的实力,只要铲除了濮阳天,麒麟行院的所有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何况自己还暗地安排了助力。
如今濮阳天如不出自己所料,不仅元气尚未恢复,而且还中了自己一爪,虽然险些就取了他的性命,让他有幸躲了过去。但自己却是用魂力克制住了他的魂源之气不用完全凝聚,此时濮阳天已不是他所惧的,要铲灭麒麟行院,夺得那两件魂甲和一对紫晶玉石环那已是翻掌之事,而实事上林群风也基本将其实现。只不过此时濮阳天所展示出来的强大实力却也出乎他的意料,见不敢小觑。
“老不死的,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林群风知道濮阳天将要到了强弩之末,油尽灯枯之际,只要自己撑住他这一击,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