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光斗才在管家的声音中回过神来,他万没有想到这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把自己的计划完全打乱了。
“老爷,看样子,我们也只能实施第二套方案,中途耗掉楚怀南回城的时间,要不就半途劫了他!”赵管家提醒赵光斗。
原本赵光斗的第二计划便是如管家所提到的第二套方案,但时下的变化却是完全打乱了他的整个计划:当初的目的是要耗尽楚怀仁所带去的二十万金币,使楚怀仁能带回“赤烈蜥泪”救楚山南的性命,也使他楚家与赵家结下的也非生死之仇。若是拍卖场并无“赤烈蜥泪”出拍,那赵光斗也不必在拍卖会上再次得罪于楚怀仁,只需想办法让楚怀仁与那古家之约尽毁便成了。至少楚山南重伤而亡,那是麒麟行院之人出手所至,量他楚怀仁也不敢去找麒麟行院的麻烦,至于要牵怒于赵家,到时在情理上自己也能有所持,再加上自己的财势也能在舆论上也有利于自己,那与楚家结仇也不会太深。
而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已和楚怀仁在拍卖会上相争,已然是深深得罪了楚怀仁,如是那“赤烈蜥泪”被楚怀仁拍走了还罢,却不料竟另有人出高价要拍走这“赤烈蜥泪”,到时若楚怀仁又与古家违了约,那便使楚怀仁是死了儿子又破了家。虽说自己倒并不惧怕那楚怀仁来报复,但那楚怀仁这一闹,必然会牵出麒麟行院的那位贵人,说不定还会惊动麒麟行院。到时麒麟行院怪罪下来,自己的儿子入不了麒麟行院是小,到时怕赵家与麒麟行院的关系也就从此一落千丈,日后在麒麟城的地位更是不保,而于那古家的代理也未必就能达成。
权衡利弊,这赵光斗也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二十五万金币第一次……”
“二十五万金币第二次……”
“二十六万金币!”赵光斗情急之下又往上加了一万金币。
赵光斗这一声喊出,是大大出乎楚怀仁与赵管家的意料之外。
“老爷,您这是?您真想要拍下‘赤烈蜥泪’啊?”赵管家问道。
“嗯,我有了新的主意,我要将这‘赤烈蜥泪’拍下,然后再以二十万金币的价格卖给楚怀仁,或是直接送于他,让他立一个字据将以后古家的代理权转让给我,那我便有恩于楚家,同时又得了利,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赵光斗果然不愧“奸商”二字。
“高,实在是高!”赵管家这次的马屁中却是有着由衷的佩服,他却不知道,此刻的“赤烈蜥泪”不光是能救楚山南的命,也是能救赵光斗的命的。
那“赤烈蜥泪”的价格一路攀升,很快便突破了三十万金币,而三十万金币对赵光斗来说只算是九牛一毛,就算是三百万金币,他也是要志在必得。
而此刻的楚怀仁已是心恢意冷,悄悄的起身,离开了拍卖会。楚湘云也随着父亲离开了会场,临走之时怨毒的看了正专注于竞拍之中的赵光斗。赵光斗却是急着报价,丝毫没有注意楚怀仁的离场。
而这一切,却是都看在岩鑫的眼中,就在楚怀仁父女离开时,岩鑫也随之悄悄的跟了上去。
“云儿,事以至此,我们只好先回麒麟城了,你大哥的性命,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楚怀仁沮丧中透着悲凉。
“爹爹……”楚湘云喊了一声,便嘤嘤地哭泣。
“诶,前面那位大叔,请稍等一下!”一个声音从正要离去的楚怀仁父女身后传来。
岩鑫从后面追出了第一拍卖场。
楚怀仁回头往去,见是一位少年在和自己打招呼,却不认识此少年,于是抱拳相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