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仲已是准备好在那人数到五之时,奋力撞开月秋,无奈此时他仍被牢牢的制住,似乎一点都动弹不得。对方果然是高手,即使是在计数之时,也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力道。
“五……”
声音出来的同时,白袍人将光刃向月秋劈下,就在众人皆惊的一刹那,白袍人的那光刃竟是被人用肩扛住,鲜血溅在了月秋和岩仲的脸上。
那光刃上发出的白光,照亮了那人的脸。
“是你!”白袍人瞪着血红的双眼,兴奋但并不诧异的说道。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决不允许你在我面前伤害我的亲人!”
岩鑫本就从小无亲,视为唯一亲人的舅舅却又是被沉到了祭地坛下,而在鹿仙岛这几个月中,每天吃着月秋做得炒蛋,早已是把月秋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而岩鑫这“亲人”二字一出口,月秋在心中一怔,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这十几年除了跟着鹿婆婆在外血雨腥风,早就铸就了她一颗冷漠的心和冰冷的外表,除了和鹿婆婆相处时,能感到一丝不易捉摸的亲情外,也就再没有像岩鑫跟岩仲这般和她相处了有这些时日的人了。岩鑫的一句话,仿佛是一颗炙热的火星,崩入了那女孩冰冷的心。
只见岩鑫双掌夹住白袍人的光刃,用肩扛着,怒目尔视,目光坚毅,竟是充满了杀意。
白袍人与岩鑫对视的一瞬间,竟是感觉到一丝寒意,而这股寒意立即则被一种杀戮的兴奋所替代。
刚才那一劈,白袍人只是作势,顺势划下,不想却被岩鑫架住。岩鑫的速度和胆识却是让月秋二人身后的白衣人也是吃了一惊,以自己地魂境的修为,竟是没发现这小子是怎么冲过来的。
白袍人竟然开始怪笑起来,双肩竟不停的抽动,双眼红得似乎要喷出血来。
“咯咯咯,这小子竟然让我生出如此的杀意,现在真想一掌把小子劈成两半……咯咯……,”白袍人终于忍不住,变刃为爪,抓住岩鑫受伤的肩膀,猛然向上一抓,竟是把岩鑫凌空抛了起来。
岩鑫在空中一翻,趁势落在一棵树的树杆之上,借着落式和树杆的回弹力,暴射向那制住月秋和岩仲的白衣人。岩鑫的速度刚猛迅速,白衣人大吃一惊,急往后退了两步,但手中扔是没有放松对月秋二人的压制。
就在岩鑫要欺身撞入之时,却是被一只手掌直接重重的按到了地上,半截身体深深地陷入泥地之中。白袍人猛然在手上聚出魂源之气,此时只要稍一催动魂力,就会催爆岩鑫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