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奇的是随着言信的躬身,自始至终像是一个旁观者的青宁竟然也随着弯了弯身,也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心思。
看着言信对着自己深躬下去的身子,刚要出言劝阻的陈因恨,待听到言信那番诚挚的致歉后,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足足过了十息之后,陈因恨才释然一般的长叹一声。
“道兄请起吧,我...我大概已经可以理解你的怀疑了。”
说完,陈因恨见言信还是一动不动的保持之前的动作,不解中带着些许慌张地说道:“愚兄...不对!道兄我原谅你了,我只是刚出山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不太懂这些外面的尔虞我诈,但小...长辈也跟我说过的,我不怪你,快快起来吧!”
“嗯...贤弟莫怪,愚兄...愚兄起不来...”言信尴尬的说道。
“啊?哦哦哦!我的不是!”
陈因恨起先还不明白,但随后便反应过来,言信双肩的伤口使他的上半身使不出力来,此时依靠自己是直不起来身子的,因此快步走到言信身旁,把他扶了起来。
“贤弟,你真的原谅愚兄了吗?”被扶起的言信脸上虽说还满是尴尬之色,但却直视着陈因恨的双眼,似能直入其内心一般,认真的问道。
陈因恨迟疑了一下,随后迎着言信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样诚挚的回答道:“原谅了,我想通了,长辈其实之前也是教导过我的,只是我愚笨,刚出山不能很好的理解,人与人之间,尤其我们以前从未相识,有所保留和猜疑很正常。”
言信看陈因恨的面上不似作伪,心下安定了不少,随后便正色说道:“承蒙贤弟谅解,那愚兄就说几句真心话了。”
“道兄请说。”
“愚兄很是感动贤弟你为了愚兄所做的一切,如此次能逃出生天,必当日后还这番恩情,但贤弟你要改回之前的心法,此事万万不可!”言信严肃的说道。
“可...”陈因恨刚要反驳,便被言信张口打断了,只好继续听这位道兄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