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是谁一脸苦情恳求小爷带他出来转转,才过了几天,就移情了?”
“王爷这话说得……既然王爷受得了,那小人还有什么话说呢,就当是一次出游便是。”
“这才像话,整日闷在府里读书,实在无趣,小爷又不喜斗鸡宰狗,不出来透透气儿可就成了书呆子了。更何况,窝在小小东京城,也难有一番作为。”
卫权似乎是秒懂了什么,惊奇道:“原来王爷有野……”
赵元磷瞪他一眼,卫权“野”字还未出口,便换了个词道:“雄心壮志!”
赵元磷走的是陆路,另有一名按察副使走水路,共有六艘大船,上面儿都是朝廷拨付的赈灾银粮。二人商量好在济州府码头见面。虽说水路比陆路行得慢,但也经不住赵元磷一个劲儿的拖延,最终两路人马都在七月十三这天在济州府码头碰面了。
京东路经略安抚副使王三鸣携济州知府汪敬并一众高阶官员、官府小吏在码头迎候了三日,才等到朝廷钦差。众人见面自然要寒暄一番,见赵元磷负伤,汪敬惊讶地张大嘴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刺伤皇子啊!”
“唉,可不是嘛。爹爹就是怕我在府中闷出病来,才将这差事交予我。谁知半途却遇上个强贼。”赵元磷耷拉着眉毛,作无精打采状道。
“王爷只需将此人的面貌说与下官来,下官定发布海捕文书抓住此贼,替王爷出了这口恶气!”汪敬极力讨好道。
赵元磷挥挥手,仍然耷拉着眉毛道:“罢了,罢了,那个刺杀的人又会让常人认出来?就是我能说出那人的大概样貌,也怕早已躲到天涯海角去了,断然捉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