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听说那个祭王子生性凶残,以人为食。”
“对呀,听说送到她那里的侍女都被吃掉了。”
“还好我家中的人和上面关系好,已经和他们打了招呼,是不会被分到那里的。”
“我也是呀。”
这些狱友的讨论,并不曾被阮果知晓,她睡的自是无比恣意,完全不知等待她的是何命运。
南祭祁晟从迷宫出来,来到了当初阮果遇到盔甲兵的广场上。
看着面前的建筑,南祭祁晟俊眉微敛,这阵中竟有这样的地方!莫非这个阵并不只是依靠阵中术法,其实还连接着某个真实的地方?
一队盔甲兵从远处走来,南祭祁晟瞬间警惕起来,背后的手指间萦绕着透明的灵力。
结果盔甲兵在南祭祁晟面前齐齐单膝跪下:“参见祭王子。”
南祭祁晟望着眼前的众人,神色莫名,手上的灵力并没有收回,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盔甲兵跪在那里,低着头并没有看见南祭祁晟的表情,只感觉眼前之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南祭祁晟不说话,反而让盔甲兵止不住的颤抖,他们已经见惯了祭王子这种状态,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得这位残暴的王子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