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点伤害也没有,阮果也觉得按照此老头的性格,是决计要为了那难以忍受的过程而讨回来的。
“让人身体健康?”白胡子老头轻哼一声,“我们是比毒,可不是比灵丹妙药。”
“不是你问我怎么比吗?”阮果嘀咕了一句。
“而且不是都说药毒同源,一脉相承,你看你都已经是用毒高手了,还是高手中的高手,有时候适当地研究点别的,说不定会给你带来不一样的思路呢。”
阮果说的语重心长。
没办法,毕竟想要安全出去。
“还有这样的说法?”流川在旁低声问道。
突然胳膊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立马开口道:“我好像也听部落的人说过,有的毒药和解药只是炼制顺序不同,毒药可以变成解药,解药也可以成为毒药。”
真是孺子可教。
“那如何知道谁的药更健康?在谁身上试?”白胡子老头思索会儿还是开口问道。
阮果心中一喜:“如果老翁信得过我,我愿意呈上机缘巧合之下获取的一个丹药,你感受后认为确有奇效,便给我们指条明路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