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为谁说话,而是既然你所求生活安宁,必然不想有战争,之前的战争虽是南祭所为。
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战争是天下没有一统之前不可避免的,但总有一天会和平的。
再说了,南祭朝中局势想来你也通过此次事请有所推测,局势复杂,你还是先让你的子民休养生息,即便现在来南祭打一打,一时心里痛快了。
可是,谁又能保证北耀国不会趁机渔利?”
阮果的话音落下,流川蹙眉沉思。
“你为何要帮我?”流川岂会不知对方劝他着实是在为河族考虑。
“就当是因为你这张脸。”阮果笑道。
“你!”流川感觉此女说话真是没有顾及,随即反应过来:“当真与你的朋友长得一样?”
“一模一样,宛如再世。”
“他……不在了?”
“他在很远的地方,可能我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