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可是她的未婚夫?”流川脸上出现大受打击的表情,那双如鹰般的眸中瞬间冰冻成冰。
“流川,为何大家都说你们河族部落之人很凶残?我见你也是磊落之人。”阮果岔开话题。
“哼,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南祭之人阴险狡诈,我们部落择水而居,草原既美丽又辽阔,是你们南祭为了所谓的私心,践踏了我们的草原,杀害了我们的子民。
长者阿吉那就让我们口口相传,并将凶暴地宰杀猎物的场景故意让你们南祭人看见,骗之为杀人。
久而久之,我们凶残的印象就传开了,正如阿吉那所料,周围再也不见南祭人骚扰……”
流川说起这个,阮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怕被流川转移仇恨。
“你虽是南祭之人,但是女人和孩子,我们是不会迁怒的。”流川看出了阮果的意图,像是让她放心般,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说完后,猛然会过意,刚刚还迷惑他问题变得豁然开朗。
“莫不是嘉禾不愿嫁到河族,所以利用我杀你,然后再将我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