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改变了主意?”流川收起手中的剑,眯着眼睛望着眼前之人,那锁定对方的目光犹如盯着猎物的雄鹰。
“首领一向光明磊落,在下不用担心。”阮果直言。
哼,流川没有接话,只不屑地轻哼一声。
“请问阁下是怎么进到这个阵法之中的?这奇怪的白雾又是如何?”
阮果不知对方是不是也会像独孤梓那般不久就会离开,只欲长话短说,快点找到出口。
“这是阵法?我却不知,只是之前在嘉禾的信中,有一副图,只说让我照着上面的标记走,便可找到欺负她之人,届时还有其他人相助,不会暴露于我。”
流川说着从胸前取出一张图递给阮果。
“你说这个是阵法,那是否可以沿着图上之路返回?”流川不料自己竟然进了阵法。
阮果低头看着手中的标记图,黛眉渐渐隆紧。
上面的八卦卦象图真是复杂,但是在复杂的图上标有各方阵的步数。
“如果可以原路返回的,那便不叫阵法。这个你看得懂?”阮果抬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