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果没有错过南祭城渊脸上细微的变化,她绝对可以肯定,南祭城渊也是在乎手足之情的。
谁让她从小在孤儿院找寻亲身父母的经历,从记住每条路开始,便练就了对细枝末节、微小差异观察细致入微的本领。
“莫非是北耀?”南祭城渊即使知道现下处境,依旧一副云淡风轻。
“怕是不止于此。”阮果的直观似乎告诉她没有这么简单。
待两人出来时,南祭城渊便将一个锦囊递给了在帐门口候着的德培。
“待会交给太医,就说是阮祭史提供了一个药引,之后辅助他一起研制出来的。”说完,便恢复了人前那个冷峻深沉的帝王模样。
待德培和南祭城渊走出一段距离。
“王妃,你也真是好心,竟然会为那几个讨厌之人解毒。”月华忍不住抱怨。
分明是那些人栽赃陷害,却没料到王妃要出手解红疹之毒,真应该让她们顶着那样的脸,到时候下毒之人自己忍不住了,服了解药便一切都可大白。
不出片刻,围场中的众女,在服了太医和阮祭史共同研发的药丸之后,脸上的红疹全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