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被祭月无辜“毁容”的其他人,阮果还是选择了手下留情。
“哦?刚刚不是诬陷我下毒,这次怎么还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对了,你们应该说,为何又对你们下毒,这样才符合常理。”
阮果好心地纠正着。没错,如果红疹之毒是阮果所下,受害者此次再遭受一次痒症之毒,正常人都会问“为何又下毒”。
除非是一开始就知道,阮果是被冤枉的。
中年朝臣中已经有人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阮祭史真是让他们开始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只觉得饱学诗书,没想到此女子的手段还是如此,以牙还牙。
“大胆,竟敢在皇上面前用毒!”蒋暮雨这个女人真是时刻在刷存在感一般,凡事能和阮果作对的,真是哪儿哪儿都有她。
“蒋妃,下官只是出具证据,还事先请示了皇上。娘娘此时不是应该觉得,红疹之毒另有其人吗?”阮果语气中略带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