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在一旁,心中暗暗道,王妃真是好手段。
虽然同样一个问题,但是进门时祭月一开口,便如同兴师问罪般,好像王爷是她丈夫一般。
此时,由王妃开口问话,祭月也就成了过来拜访的客人。
再说出她和王爷青梅竹马的事情,那意味便是大大不同。
“我今天找你来,便是告诉你,我和晟哥哥的事情。”
祭月昂起头,似乎这样能够让自己更有底气一般。
“那是你和南祭祁晟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我,而且,我也不想听。”
阮果笑得礼貌而疏离,似乎还对拒绝了祭月的倾诉而略表歉意一般。
“你!”祭月被阮果的态度噎得哑口无言。
“哼,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听吧,我告诉你……”祭月故意说道。
只是不等她的话说完,她便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了。
“我都说了不想听的,如果想留下来喝茶,管够,如果想倾诉,抱歉,你找错人了。”
阮果直接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