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祭祁晟笑着摸着她的头发。
阮果想来也是,便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对呀,所以,我只是我。”阮果起床开始梳洗。
“来,我来帮你挽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个姑娘家,现在连头发都梳不好。”南祭祁晟来到阮果的身边,拿过她手中的梳子,开始帮她梳头发。
阮果望着镜中的男女,觉得岁月静好。
晚上,阮果穿上了宫里送来的祭史的官服,因为是国宴,官文上她的身份只有祭史。
与上次的宫宴相比,这次的国宴可谓是气势恢宏,规模宏大。
几乎京城里的官员全都到了,乐曲声不绝于耳。
高坐上坐着威仪的南祭皇上南祭城渊,旁边坐着绝美的祁王南祭祁晟。
左侧坐着北耀国的来使,右侧坐着祭师大人和一品大员。
阮果因为同属祭史,算得上祭师的手下,便坐在祭铭的下手位置,与何若钦同桌。
阮果看着对面的北耀国来使,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