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阮果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不行,你这伤还没有完全康复。哪里也不许去。”
南祭祁晟严肃说道,语气中有久居高位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果一下坐直身子,嘟着粉嫩饱满的小嘴,清透的眼中带着佯装生气的狡黠。
“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今天晚上你也出手把他们杀了,应该没危险了。如果我不去,等待邻村村民的将是什么你也知道。他们一旦被安上暴乱的罪名,朝廷会将以怎样铁血无情的手段镇压。
现在我是祁王妃,理应帮你保护南祭的子民。”
阮果也是在昏迷中,梦回现代才找到的解决此事的灵感。
虽然她不是救世主,但是今天去了邻村。
那里的村民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
一旦因为迁坟发生流血事件,该有多少人为此丧命;
多少家庭惨遭变故;
多少亲人遭受生离死别;
多少孩子和老人流离失所。
朝廷的政策她无力改变,
但是她可以让乡亲们不要发生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