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铸造兵器造诣极高的人,甚至是这把兵器的主人。”
阮果从肩膀上传来的力度,以及微微颤动的幅度,
知道面前的秦川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
“这个,秦校尉,我想你搞错了,
我之所以知道这个,只是我从别的书上看到的。
还有,我既不是这东西的主人,
也绝对不是铸造兵器的高人。
别说是高人,我连铸造都不会。
我想你肯定是记错了。”
阮果不紧不慢地统统解释出来,
毕竟这么激动的人容易凭借自己的主观判断产生误会。
她不想让秦川认为自己是心中期盼的奇迹,
而在现实面前造成心里上的巨大落差。
“我绝对不会记错的,整个南祭,甚至北耀所有的书籍上都没有这个记录。
我们秦家,历代以铸造兵器为主,我之所以进宫为官,就是为了查找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