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进来,他半睁的眼里闪现出生命的讯息,嘴角也有如愿和挑衅的笑意。只有两三秒,就在周泽扬的重拳下被鲜血掩盖了。
秦壬能了解到此时周泽扬受到的刺激,赶紧制止了他再一次挥出的拳头,他不想他为这个变态背负上命案,虽然他可以轻易的为他抹去,但事实,却是怎么都不能抹掉的。
“扬,你的女人就快没气了,你还浪费时间?这里交给我,你该干嘛干嘛去。”
疼惜、心痛、懊恼的周泽扬恨恨的看了昏『迷』的殷洋一眼,丢下让秦壬不许手软的话,抱着刘悦飞奔出去。
睁开眼睛的刘悦看到的是深深浅浅的咖啡『色』,还有她摆放的怪古稀奇的物件,这正是周泽扬的窝呀!噘起嘴哼了哼,不是说天堂是白『色』的吗,怎么有周泽扬味道?哦,是了,死前不该想起他,
“上帝,请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把周大爷的臭味带来污染你的地盘的。”
期待她睁眼后能有句感动的话,再流上几滴眼泪,他正好可以抱住她柔情的吻去泪水,吻着吻着就移到唇上,再接下去……
万万没想到,她这样不伦不类的来一句什么上帝,还把他扯上了关系,实在是让他郁闷得想晕倒。
用力的抓起她的手,把输『液』的针野蛮的拔了出来。
她这下清醒了,清醒的知道自己还活着,眼前这个家伙正是周泽扬。原来,在本来的弥留之际真的看到了他呀,是他来救出自己的。
既然救出了自己,肯定也是救出了斐儿的。确实,他再郁闷还是说出了让她宽心的话,斐儿正毫发无损的在楼下与周澈夫『妇』玩耍。
她的脸上有了点儿笑意,却又为被他弄痛的手骂他草菅人命。
刚刚醒来的她,力不足气不足,骂起来特别的温柔,也简洁精炼,就一句,乖乖的闭嘴养神。
泽扬没好气责骂起来:“没见过你这样蠢的女人,哪儿有危险往哪儿撞,竟然自己送上门让人绑。”
刘悦也挺郁闷的,她想不通为什么会那么巧,明明是斐儿随手拦的车,怎么就正好是娘娘老师和凌双双的。自己被秦壬丢路边是突发事件,他们为什么就那么巧遇到了呢?说秦壬与他们勾结,她打死不信。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中?再回想起娘娘老师所做的一切,如果殷洋不坚持要她点头,如果殷洋听信了凌双双的话,如果周泽扬再晚来一点儿……心颤抖让她周汗直冒。
双手抓住被子的边缘,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已经泛白了,她还在加大力道。埋怨他的声音颤抖而低哑:“周泽扬,你个混蛋,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你那次不是很快就找到我了吗?为什么这次只等着为我收尸?是不是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是不是在后悔来早了?是不是我活过来了让你很失望?”
一连串的质问在她扯被子盖住全身时停止了,从被子的抖动上,他知道她此时肯定泪流满面,还有很多关心的责骂再也说不出口。
离到她更近,把被子揭开,『露』出她的头,连着被子把她抱入怀里,用脸蹭去她的泪水,嘴里一声声的说着“对不起”。
这时的刘悦还很虚弱,说了那么多话又让体力透支,她再不能挣脱他的怀抱,安静的依偎着。
“睡会儿吧,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有谁可以伤害你了。”
好有安全感!嘴唇微弱的闭合了几次,说的什么,他全没听见。轻拍着她的身体,就像哄小孩子睡觉时的轻拍一样,不一会儿,就有略微沉重的均匀呼吸声传进他的耳里。
手指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抚过,停留在小腹那条粉红『色』的疤痕上,感受已不明显的凸凹。
从来都反感女人身上有瑕疵,但这条疤,他却有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唯独可以肯定的是,他好想天天都能抚『摸』。
这不,把她抱到了床上后,他又把手从被子的空隙处伸了进去,再穿过她的睡衣,落在了那里。
秦壬不识相的短信响起,拿过一看,只两个字“好了”,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混帐怪物肯定也看到了这里,甚至同样的『摸』过。
他要剜了殷洋的眼睛、剁了他的手。
回拨过去电话,压低了声音吩咐:“什么叫好了?情人,你把那个阴阳人给我看好了,我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