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过分

雷果然是云经过磨擦产生的。

可是,自己没做过坏事啊,雷怎么会劈中自己呢?刘悦不解的自问着,放开手里的云,用手去『揉』疼痛的肩。

随着痛感,她清醒了,入眼的是咖啡『色』,这是她这两天最反感的颜『色』,因为那颜『色』,总让她想到周泽扬,然后就联想到屎。

明明记得是在躺椅上的,怎么会睡到了床上,而周泽扬的臭脚离她的头不到一尺的位置。这是她联想到屎时,大脑皮层出现了臭味的错觉让她变得更加清楚时睁眼看到的景象。立即,她象被惹怒的猫,伸出尖利的爪子在他的脚踝处抓出了几道血痕。

他的另一只脚踢出,刘悦未来得收回的手被重重的踹中。

两人都腾的坐了起来,互瞪着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

谁都不说话,但谁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恶毒的咒骂。

见他没有还击,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刘悦得意的歪着头,十足的藐视样,让他的怒气快速的聚集,也不管是不是犯了不对女人动手的忌讳,倾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挥出一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

声音很响亮,将两人都震住了。

刘悦眼里的泪水和嘴角的鲜血已很明显,却欲流未流,可见她在倔强的强忍着,不对他示弱。

是不是要开口道歉?

他好像做不到。只是覆在她手上的手更加轻柔的摩挲,希望她能从他的动作上感受到他的歉意。

他站稳转身,对她高举起了手,看着她仍带泪水的眼里的恨意,手握成了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自己身侧,周周的对她发出警告:“刘悦,让你消失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你想斐儿没有妈妈,你尽管再对我动手动脚。”

斐儿自小就没有爸爸,现在刚有了个挂名爸爸来弥补,就要再失去妈妈,然后再来个挂名妈妈?那将是怎样的惨象?刘悦不敢想下去,可脑子就是不受控的出现一幕幕斐儿被后妈虐待的画面。

心如刀割。

本想不受他威胁要对其大打出手的刘悦垂手而站,以谦卑的姿势很不情愿的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她是个认错快、犯错更快的人。周泽扬周笑着求证他对她早已下的这个定义:“说得没有诚意。”

“对不起。”

“还是没有诚意。”

“对不起。”

“还是没有。”

“对不起。”

……

一连十数遍了,他都说感觉不到她的诚意。刘悦果然忍不住了,提起脚又踹了出去。

他早有准备,只微微一侧身就躲了开去。又说了一句“果然没有诚意。”

他的话是在提醒她想想后果吗?是的,她是这样理解的,心里再气,也只好愤愤的收回脚,站立原地、垂头、压制怒火,再一次用尽最后伪装的温柔说出“对不起”。

仍是缺少诚意,但周泽扬还是满意的嗯了声,转身走向更衣间,边走边说:“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我也该去齐恒看看了,爸打算在一个月后让我全盘接手。然后就是他们去旅行的时候了,就是有些舍不得刚认回的孙子。老人嘛,就这心理。不过,我更理解一个当妈的心,所以,这一个月里,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虽然话有点儿威胁的意味,但刘悦仍是听得心中狂喜,一个月,只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一定使出浑身解术哄好他的父母,对他一定要把忍受不了的事也忍过去,把一个个都哄得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等二老一走,他母子俩就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而他要管齐恒,那么多的事情要打理,哪还有精力理会他们,到时,带着儿子逃去他其他城市,他还能找得到?

对了,逃跑要钱,赶紧把房子卖了,再趁这个月哄他们哄到自动送礼,他们那么有钱,一定不会小气,随便几件首饰就够她跟儿子今后的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