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发现

刘悦用眼神狠狠的进行还击,心里哼着:把我弄晕劫过来的事还没找你算帐,你又犯下另一条罪状,你等着吧,我会连本带利让你还回来,还是还高利贷那样的还。

周泽扬一个“你奈我何”的笑容挑衅的回过去,然后抱起斐儿,很疼爱的说:“儿子,走,老爸带你去草地上打滚,让你妈好好休息。”

他这是明显的拿儿子『逼』自己就范啊!坚决不能让他得逞。

刘悦掀被子起身,鞋都没有穿,带着快速起身的短暂眩晕,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抓住了他的衣服。微怒地命令:“把我儿子放下,我要带他回家了。”

没有理会她的要求,伸出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放到她额头,故意歪曲事实:“看你烧得都糊涂了,我们的儿子还分你我?带你儿子回家?这里不是你家是谁的家?我是斐儿的爸爸,你还不放心我带他呀?听话,去床上躺着。我带儿子玩一会儿就来陪你。”

这该死的病!刘悦望着合上的门,恨恨的骂了声,『揉』着仍有些痛的头,一步步向床的方向移动。好好休息,赶紧好起来,不然连带儿子离开这儿都不够力气。

刚躺下,听到儿子的尖叫响起,吓得又蹿了起来,咒骂着周泽扬冲到窗边。

松了口气,原来,是高兴的尖叫,他正和他的挂名老爸在草地上打滚。

倚在窗边,回想儿子有多久没有玩得这样疯了。一岁的时候、两岁的时候、三岁……原来,从来没放任儿子无约束的自由。

从生他下来,总以为,给他买很多玩具,他就会玩得很开心,却不曾想,快乐在很多时候,根本是不需要花钱的。

刘悦自责了,对着儿子快乐的身影说了声对不起,犹豫着是不是就顺势在这里住下来,配合他演戏。

衡量对比之后,还是坚持初衷。但这两天,就趁养病,让儿子疯狂一下。

有了决定,心情也轻松些,病好像也好了很多,干脆拿两个垫子坐到窗台上去,隔着玻璃看那一大一小在草地上又跑又跳又滚又爬的。

除了笑,还是笑,最后,带着笑,坐在窗台上睡着了。

“刘悦、亲爱的刘悦、可爱的刘悦、心爱的刘悦……”

朦胧中,听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喊声,刘悦抖了抖,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一张没有边缘的脸,还有和狗一样打着响鼻的气息喷到脸上,一惊,“啪”就挥出一巴掌,厌恶的把眉『毛』鼻子都皱到了一块。

睡觉还真是恢复体力的有效方法,此时的刘悦那一巴掌挥得挺有劲,幸好是落空,不然,周泽扬脸上多半会印上红掌。

他又死皮赖脸的把脸凑近了,『奸』笑着:“呵呵,好得挺快的嘛!看来不用我抱下来了,走吧,爸妈和儿子等我们下去吃饭呢!”

看到他那副嘴脸,她就想给打个稀烂,可又自知没那能耐,学着他的『奸』笑回应:“说清楚,爸妈是你爸你妈,儿子是我儿子,还有,我被你劫来这里,这个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如果要进来,麻烦你敲门询问。谢谢!”

“行,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越搭理,他还越来劲了。刘悦决定改变策略,不理他。利索的从窗台跳了下来,昂首挺胸的从他面前走过,故意当他不存在。

“刘悦呀,要不要换身衣服,你这样穿着出去会害羞的。”

周泽扬好心的提醒,在她听来,是故意糗她。但他说的也是事实。虽然是家,但这不是她的家,将会见到的人也不是自己的家人,睡衣确是不能穿出去见外人的。可这不是自己的家啊,哪来换的衣服,穿他的?那更没脸见人了。

刘悦考虑要不要跟他说点儿好话,让他把吃的给端进来。然后再趁着天黑,把她悄悄的给送回去。

前者还有可能行得通,后者,他会答应,除非窗外的月亮旁边立即出现太阳。

周泽扬趁她思考时,把她拉到了另一间房。

这是比卧室小不了多少的房间,四周全是一扇扇吊滑门。她故意全部打开,除了最边上最小一格柜子里挂了二三十件当季的女装,其他全是男装。

她的结论只有两个字:浪费!

她知道,这些肯定是他买给自己的。不然,他父母的家里,又是自己这个被骗过了他们的伪儿媳进门,定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的衣服。

想我感动?没那么容易,你的那点儿心思我还不知道?在心里周哼了几句,伪装起煽情,诱『惑』的轻问:“那你是不是想『摸』了抱了再给我买更合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