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六月下旬,各大学校迎来暑假,因为玉冉她们都报了暑假培训班,所以大家都没有回家。只是到了暑假,学校宿舍就要封楼,本市的学生有和外地同学关系好的,便将同学带回家暂住,有的则是几个女孩在校外租一间套室合住。
叶玉冉本想回杜家住,其实邱云和杜骐雍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明辉小区距离学校太远,来回不是特别的方便。而杜睿渊则利用这个原因,终于说动玉冉搬进了玉水华居的小家。
搬进玉水华居的当天,杜睿渊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玉冉爱吃的菜,等玉冉吃饱喝足,他就开始想着怎样吃自己的丰盛大餐。
晚上九点左右,叶玉冉回了自己的卧室。搬进来前,她与睿渊说好的,各住一间卧室,不住一起。
整理宿舍,跑上跑下,打扫练功室,她确实累了,躺在浴缸里,一股倦意袭来,她轻轻的阂上眼睛,养了一会的神后,便起身擦干身上的水,套上睡裙。
走出浴室,却见睿渊悠闲的躺在她的床上,正翻看着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戏曲书。
想着睡裙里面除了小*,别的什么也没有,她特别不自然的双手环在胸前,并嗔怪的开口:“你怎么跑我的卧室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热了杯牛奶,你喝了再睡,牛奶是助眠的。”杜睿渊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奶,说的理所当然。
见他这样说,叶玉冉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便稍稍放心的上前,端起牛奶,在床旁坐下,一口气将牛奶喝了后,她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并下逐客令:“牛奶我喝完了,你快回自己的卧室休息吧!”说完便要起身去浴室刷牙。
感觉到冉冉的顺从,杜睿渊心中一喜,正待要加把劲做好前戏,这时放要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听铃声是叶玉冉的。
叶玉冉磕磕巴巴的开口,并急着推拒杜睿渊,想起身接电话。
“这么晚了,可能是一些无聊的电话,不接也没关系。”好不容易攻破冉冉的心理防线,让他放弃到嘴边的肉,这怎么可能,所以杜睿渊随意找了个借口道。
只是令杜睿渊没想到的是,手机铃声停歇后,又再次的响起,如此反复了三次,叶玉冉心一横,将杜睿渊推开,然后坐起身拿了手机,急急的按下通话键。
“冉冉,快来救我……救我……”
听着手机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叶玉冉脸色瞬间煞白的看了眼杜睿渊,然后急急的开口:“婷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冉冉,救我……”
手机那端,没有听到杨婷的解释,只听见她微弱的一声呼救,便再也没了音。
“婷婷……”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叶玉冉眸中带着恐惧起身,自衣橱里拿了衣服,便去了浴室。待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杜睿渊已经穿戴整齐的等在她的卧室。
“杨婷一定是出大事了,我陪着你去,好歹我是男人,身手也不错,肯定能帮上忙。”见玉冉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杜睿渊边解释,边拿了两人的手机,及玉冉的手提包,拉着玉冉就出了门。
两人赶到杨婷的家,杜睿渊正准备按门铃,玉冉轻声阻止道:“我有钥匙,以前伯父和伯母经常出差去外地,所以他们将家里的备用钥匙给我了一套,就为了以防万一。”
见玉冉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杜睿渊忙接过她手中的包,门开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客厅是漆黑一片,但杨婷的卧室却亮着灯,两人冲进杨婷的卧室,便见杨婷脸色惨白的倒在地板上,手中还握着手机。
“婷婷,你怎么了,我是玉冉,你快醒醒。”在杨婷身旁蹲下,玉冉一脸惊慌的唤着杨婷。
“冉冉,婷婷这种情况,还是送医院吧!拖久了可能真会出什么事。”杜睿渊冷静的开口,说完便将手中的手提包递给玉冉,他则抱起杨婷,快步往外而去。
叶玉冉忙快步的跟上,锁好杨家的门,她来到楼下,杜睿渊在单元楼的入口等着她。
两人将杨婷送到医院,经医生诊断是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于是叶玉冉全程陪着杨婷,而杜睿渊则是跑上跑下的去办各种手续。
待杨婷从手术室出来,被送进病房,一切忙完,已经凌晨,不放心杨婷一人在医院,玉冉和杜睿渊都留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第二天一大早,见玉冉睡的熟,杜睿渊留了张字条,便出去给她们买早餐去了。
某餐厅,等着服务员将餐点打包时,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见来电显示的是?宸,便接通电话道:“?宸,你这么早打我手机,有什么事吗?”
“刚才妈接到院长的电话,说你昨晚带着两个女孩去了医院,其中一个还进了手术室,这是怎么回事,是冉冉出事了吗?”颜?宸径自问出心中的疑问,他是偷听母亲的电话,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具体情况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急急的打电话给表哥,询问情况。
“冉冉没事,是杨婷得了阑尾炎,打电给向冉冉求救,我们赶到杨婷家时,她已经昏厥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杜睿渊平静的解释道。
“什么?昏厥在家里,她的父母呢?怎么不管她,这也太过份了。”一听说是杨婷,又得知她昏厥在家里,颜?宸当即语声提高了好几分贝,而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责怪的意思。
听了颜?宸的话,杜睿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早前他已经发觉?宸对杨婷有不一样的心思,因为不知道杨婷的态度,所以他没有将这个发现告诉冉冉,也没有向?宸挑破那层窗户纸。
“杨婷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要去外地出差,所以杨婷出事,她的父母根本不知道。”
听了表哥的解释,颜?宸神情里闪过一丝惊愕,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他忙转移了话题:“哥,你昨晚和冉冉是不是在医院守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