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知道,张目看似自我懊恼埋怨的话,其实是在暗指倾城,倾城也能够猜到,这个张目,越是忠于金家,对宿主,恐怕越是埋怨。
还有张目让他孙子泡的茶,倾城一尝就能尝出,这茶的品质有多劣质,一个在金家干了那么多年的人,说没有在里面捞一点油水,恐怕谁都不会信。
不过,倾城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因为,要重振金家,她还要靠面前这个老人。
放下茶杯,屋子里除了老人的自责声,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倾城抬头,看向张目,开口道,“张总管,你在金家干了多少年了?”
倾城忽然的问题,让张目有些讶异。
虽然对倾城不满失望,可是却还是回答了倾城的问题,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已经很多年了,久到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倾城听到张目的回答,神色依旧淡漠。
“张总管,我知道,其实你表面不说,你在心底埋怨着我,不顾父亲的遗愿,嫁给了刘家的二少爷刘傅雪,还亲手将金家的产业送给了刘家,让金家败落!”
对于倾城的话,张目没有否认,“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一直以为,小姐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老爷亲手将金家交到你嗯手里,你一定不会辜负老爷的期望的,可是,没有想到……”
张目也不再隐藏眼底的失望。
倾城看着面前的老人,忽然嘴角勾了勾,“张总管,你跟着金家那么多年,看着金家在父亲的手上一天天发扬成郯城数一数二的地位,你相信父亲,我身为父亲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张目微微惊讶,就听到面前的女子,声音淡漠,语气认真,“张爷爷,你在这儿看着,看我金锦衣,怎么把金家抢回来,所有夺了我金家产业的人,包括刘家,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女子的声音掷地有声,让人不得不相信。
等张目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女子离开的背影,纤细娇弱的背影,挺直着脊背,及地的裙摆,随风微微飘曳。
张目虽然不相信,可是,他依旧不得不信。
{}无弹窗等他回过神,自己就离开了金锦衣的院子,脚步走向大哥院子的房间。
而且刚好路过旁边的假山,走到莲池旁边,他的目光正好看见莲池中央的凉亭里。
他一直在心里想的小女人,正羞涩的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
而那个男人正是他的大哥。
两个人正在凉亭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熟悉娇媚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即使这么远,就这么看着,他的脑海里也依旧闪过丫头羞红的脸颊,那么可爱,天真……
这样想着,刘傅雪感觉自己下腹顿时蹿入一股热流,抹火热缓缓升起。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着盘子,刚好从假山的另一边走过,刘傅雪眼底闪过一抹欲望。
几步走到丫鬟面前,没等丫鬟反应过来,捂住丫鬟的嘴,将丫鬟拖进假山后面,将人抵在石头上,直接扯开她的衣服,进入主题……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渐渐从假山后面传来……
倾城站在池塘的另一边的隐秘的灌木丛后面,灌木丛前面一棵样柳树,长长的柳条垂到湖面上,荡起微微波浪。
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家两兄弟,各自抱着怀中的佳人,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暧昧的呻吟在耳边回响着,倾城眯着眼睛,神色淡漠,一双明眸,眼底淡漠异常,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
“你是金锦衣?”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倾城回过神来,下意识抬起头,向声源处望去。
就看到一身雪白衣衫的男人,银白色被一支玉簪轻轻挽起,束缚了一部分,其余的长发披在肩头。
在明媚的阳光下,略显的有一抹不正常的苍白的容颜,腰间悬挂着一个葫芦形状的酒壶,明明本该是出尘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