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老祖复杂地看着她,“你父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是最适合主君之位的人,但你就非要如此吗?”
莫觞的食指不停地点着桌面,眼里更是流露出一种向往,“叔父,我被困在这主君之位上已有万年了,想做的事情不能做,想要的人早已不在,如今我已无任何牵挂,这般做,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洪武老祖连连叹息,“你果然还是不曾放下。”
“何曾过下过。”
“好,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叔父也不阻止你了,叔父先行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营帐中一老者笑得脸上的横肉乱颤。
旁边的人很是不解,“老祖,因何事发笑啊?”
清越老祖装模作样地捋一捋胡须,“我笑莫觞小儿此命休矣。竟有天大的胆子敢用我家的阵法?就不怕我把阵法泄露出去?”
旁边的人听得心里一惊,然而面上却未显露分毫,“老祖,这次叛乱非上神不可解,若她有半分差池,我等怕是成了魔族的笼中之客。这……”
“呵呵呵……”清越仰头大笑,“你这是小瞧莫觞了,我只是让她遭到反噬,界时,魔族定会乘胜追击,她肯定会为了阻止而以身为祭封印魔族,到时,主君之位自然是轻而易举的落于我手。”
“然,莫觞必定知道是老祖做了手脚,又怎会心甘情愿地以身封印呢?”
清越老祖则是笑着摆了摆手,“你等小看莫觞了,她虽然性情难测,但却不会让其父基业毁于一旦。”然后缓缓从怀里取出一张图纸,将它递给面前那人手上,“你且悄悄下去,将此图交于魔君之手。”
那人正要下去,就听见清越老祖道,“等等,你且将其交给魔族那个单眼将军之手,他与天族有灭族之恨,此番去胜算大些。”
“诺”
且说那人刚到那独眼将军的营帐就被抓了进去。那独眼将军一见来人,顿时大怒,吩咐左右推下去斩了。
那人一见立刻跪下,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我这是过来送阵法图的。”连忙将怀里的图取了出来,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