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废什么话,带走。”纨绔子弟不耐烦的说道。
“岂有此理!我看谁敢!”彭祖本身是二世祖,在长安不能说是横着走,可也是个欺负人的主,一看这种状况怒了。
“呦呵,还有敢跟本公子叫板的。”纨绔公子挑挑眉,很感兴趣的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干练男子开口说道,“我看两位是学子,许某怎么没有见过?听口音两位是外地人?”这帮人见男子开口了,那些啷啷的家丁都不说话了,看来这个男子还是比较有威信的。
“我等是长安人士,来此地许公处求学,今日本是在镇子上闲逛一下,不成想小弟被人撞了,我与小弟出手助人,反而被污,真真是笑话。”刘强摊着手摇了摇头,许公在当地应该很出名,刘强就将许公的虎皮扯了起来。
“奥,公子是来向家父求学吗?”家父?刘强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难不成这是许公说的那个不孝子许仲孙,他拱手问道,“先生可是许仲孙许公子?”中年男子拱手回礼道,“正是在下。”
刘强长身一揖,说道,“我叫刘病已,这时小弟张彭祖,我们刚从令尊处出来。”
许仲孙捋着山羊胡,点点头,“今日清晨去家父处请安,未听家父提起,看来家父又新收了弟子。”这事有点复杂,刘强不打算在这个场合解释。
“这事应该是个误会,他们两个是家父新收的弟子,断不会是与那两个歹人一伙的。”许仲孙这一说,就算是定论了,许公子的面子,必须要给是。
“这位是泗水邑令于大人的二公子于安于公子。”许仲孙给刘病已介绍道。于公子不耐烦的拱拱手道,“既然是许公的弟子,那就是自家人了,看来是个误会。咱们走”说完带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转身走了。许仲孙与刘强两人拱手作别,也跟着去了。
彭祖冲着这帮人的背影啐了一口,说道,“什么东西,要在长安,小爷我打断他们的腿。”刘强笑笑,说道,“走吧,别与这等人一般见识。”
回到淳于泽家,淳于艳首先扑了上来,这两天跟刘强玩的痛快,刘强一回来,小姑娘高兴坏了,她抱着刘强的脖子说道,“我可想死你了!”刘强听后有点哭笑不得,淳于珊笑道,“艳儿念叨了公子一天呢。”
淳于泽与高山,长乐他们在正屋里正说着什么,长乐看着刘强双眉间的朱砂直乐。坐定之后,只见高山用拳头锤了几案一下,淳于泽叹口气说道,“是有点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