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涂村生活了二十多年,殷拓没出现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还想嫁给那个被我克死的青年,也亏得他死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不像你,但和你男人挺像的,特别是眼睛。”
“是哦,都会变红嘛。”我无力的应了应,想到殷拓昨晚的红眼睛,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他,却失望的发现,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们父子都很少让眼睛变成红色。
不知道是我的声音太小,还是他们不在意,没有人回答我,我只好自讨没趣的先去洗刷。
当我挤好牙膏,正准备刷牙的时候,通过镜子,我又看到了背后站的殷灵,我还是那副打扮,只露了半边漂亮的脸蛋给我看:“殷拓和鬼娃身上流着的,都是枉死城的血脉,所以情绪变化很大的时候,眼睛才会变成红色。”
“殷拓不是无垢城的猎灵师吗?怎么又和枉死城扯上关系了?”我皱了皱眉,继续刷牙。
在我的思维里,枉死城就像投胎转世,只存在在传说里,现实中是没有的。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殷灵是不会骗人的,尤其是骗我。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枉死城突然出现在无垢城里,起初他们没有任何人出来,是你突然出现在无垢城,殷拓才走出枉死城,也是因为你,他最后才成了猎灵师。”
“那我是什么人?”我吐了满嘴的泡沫,趁机追问。
“颜族部落的人,和药人部落很像,只不过你们的法宝是青铜剑,药人部落的法宝是与生俱来的药性。”
真难得,殷灵居然会这么爽快的回答我。
总觉得她又在计划什么,我皱了皱眉,拿清水漱了漱口,猜测道:“你又盯上缺了?你是不是也想得到她身上的药性?”
“她已经没用了。”殷灵摇了摇头,说明道:“药人的药性,只有第一次才能起作用,那个女孩的第一次已经给了洪鹰,就算药人部落将她找了回去,也没有任何作用,真要强行索取的话,也只能两败俱伤。”
“这是不是双修?”我呆了呆,好半响才想出这个词来。
殷灵没有回答我,她突然朝浴室门看去,不等我察觉到异样,她的身影就直接从镜子里消失了。
我皱了皱眉,拿毛巾胡乱的擦了擦脸,顺势往浴室门口看去,这次的鬼脸换成了红衣女子,她的脑袋也可以和身子分家,而且和红衣男子有相同的癖好,都喜欢倒挂在高处。
“如果你想这样吓着村里人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们赶出去。”我沉了沉脸,真担心周围的三姑六姨们会突然跑过来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