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愣住了,赶紧走过去扶住狼,身上冒出来的枪管也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虚弱?”
“如果你和他一样不吃不喝的从无歌村走到这里,你也会和他一样。”格鲁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格雷,低哼了一声。
“他果然跑到你这里了。”
格鲁发现狼不见了,就猜到他肯定是跑来索尔这了。他本来就准备过来等消息的,于是也赶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索尔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
格鲁把自己从狼那听到的事又给索尔讲了一遍。
“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格鲁看着两个老友都处在失控的边缘,只得这么宽慰道。
酒馆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谁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致。索尔开始喝闷酒,狼望着窗外的黑暗发呆,格鲁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直到天边泛出一抹鱼肚白的亮色,酒馆的外面才传来期待已久的敲门声。
狼几乎是用闪电一样的速度开了门。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走进了酒馆。黑袍人走到格鲁身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羊皮纸,双手递了过去。
“大人,这是你要的消息。”
格鲁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对着来人说道。
“辛苦你连夜从伊尔赶回来了。”
“能为大人办事,是在下的荣幸。”略带着激动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黑袍人又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这才退了出去。
格鲁皱着眉头看着这份刚从千里之外传过来的消息。索尔和狼也站到了他的身边。
“怎样你倒是说话呀?”索尔看格鲁沉吟不语,有些按不住性子了。如果不是有规定,他早就想抢过羊皮纸来自己看了。
这也是为什么狼急着开着门,却还是要等到来人把信交到格鲁手上,听格鲁转述的原因。
格鲁眼神复杂的望了狼一眼,才说道。
“是帕鲁。”
“帕鲁!”索尔大叫了一声险些吵醒了在一边睡觉的格雷。“他不是被狼杀死了吗?”
索尔一脸惊愕的表情。
“看来狼当初还是手下留情了。”格鲁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当他说出帕鲁的名字,而狼没有任何意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