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该死,凤拂音简直该死!

凤拂音歪着头,等她倾听,

“当年我和顾云洲定亲,母亲归宁回到母家,带着我一同去了西北。”

沈母将门出身,的确来自西北。

”西北满是黄沙,比这里还贫瘠百倍,母亲故意磨炼,将我丢进一家酒楼,在那待了一月多。”

“所以你想说,你在那时就了解这城中物价了?”

“不,我只是想说,就算你深知熟透的人或许也会也有你往往不得至的另一面,心中多存些怀疑是对的。”

沈清说的云里雾里,凤拂音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到底想什么?”

她不明其意,沈清也未再解释。

沈清身边最熟悉的人也只是顾云洲,她想告诉凤拂音,告诉她这段时日顾云洲的异动。

可临了嘴边的话,却无法说出口。

她没那么伟大,也无法做到直言不讳地大义灭亲,可面对凤拂音,她又做不到隐瞒…

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暗自递达自己的想法。

沈清似有心事,埋着头快步离开,凤拂音望着她,被她的举动搞得有些失措。

你最深知的人…

她最深知的人是萧璟,沈清应该不知道。

而沈清最深知的人无非是顾云洲,顾云洲…清清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想与自己说什么?

二人买了些糕点,准备路上随行着吃。

而等他们再回到酒馆准备出发时,酒馆外却站满了人,个个张望往着里瞧,似乎在瞅什么。

凤拂音眉心一密,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

推开重重人群,往里走,果真见地上躺了一人,还是她熟悉的一人。

是这次,随行贴身侍奉的丫鬟之人。

“主子,你们可总算换回来!”其余人赶紧上前,将凤拂音围在中圈。

凤拂信仍旧不知,看了眼众人,神色冷厉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抬出去的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