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底下一个桌子,桌子上是个凳子,凳子上还是凳子,最后不能再放了,语文老师站在上面。”
陈国富喝了口酒,接着说。
“赵大柱批斗语文老师时用脚踹了一下凳子。语文老师,掉下来,头朝下,摔死了。”
陈国富又喝了口酒,“文革后,赵大柱一度精神崩溃,实际他很自责,他不知道那一脚,会让人致命。在那个年代,他很还年轻。”
陈国富哭了,陈冰的心也在收紧,说不出的一种悲哀,实在太难受。
“文革后,没有人搭理赵大柱,只有我。”
“为啥搭理他他那么坏。”陈冰恨恨的说。
“每个人都有年轻、冲动、犯错的时侯。他己经受到惩罚,比动手更可怕的是精神孤立,赵大柱住了两年精神病院,这两年,他父母受不了其他人舆论排挤,先后得病去世。”
“后来,他病好了,我把我的钱给他,让他上外地谋生。……”
“不行,太困了,明天爸在和你讲…”陈国富酒劲又上来了。
陈冰扶陈国富上了床,开始收拾饭桌,突然发现赵大柱留下的纸包,打开看了一下,一沓钱,数了数一万块,还有一张名片上面写着:
北京x国际饭店,董事长:赵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