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她没同楚行风商量，自己做了主。

再说了，她也根本没想同他商量，因为那厮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才先斩后奏，至于其他的，只能等回来再说了。

李清歌想道，在街上七拐八弯地买了一坛酒，想着不能回府，还有哪个地方能落脚。

直到夜幕落下，灯市渐起，她才望了望天边月光最亮的地方，像是早有预谋般，纵身一跃融入夜色之中。

没一会儿，李清歌便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一处府邸前，翻上西角门的墙，悄无声息地蹿了进去。

高低错落的假山，花石小径，还有那一池子活泼艳丽的鲤鱼。

李清歌边走边看，最后一个人坐在了石头上，闷闷地饮着酒，池上的月光当空洒下，落在水面上，皎若满地梨花。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人不在了而已。

其实她此番跟着姬如晦去平水患，除了某些目的外，还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缘故。

因为六年前，她没能见到最后一面的那个老混蛋——就是从途径汴梁的归于城……下了郁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