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抬头,赵恭便已问出了声,“你让人给打了?”
“不过是中途出了些小过节,没什么大碍。”
刘冼恪回了道。
“难为你。”
见他沉得住气没告状,赵恭这才抬起头看着他道:“若不是冥世子中途横插一脚,本王必当替你讨回公道。”
“多谢王爷体恤。”刘冼恪微微颔首。
“姓楚的一家都是这样,脾气硬,遇事顽固不化。”
赵恭想起楚老爷子明里暗里回绝他的模样,半点余地也不留,冷笑道:“从前还有个李国公同他结了亲家一起死撑,如今只剩了他一个,却还是一点都没变。”
“相比起来,那二房就聪明多了。”
刘冼恪想趁机讨赵恭欢心,“楚老爷子当年不肯归顺殿下,已经是走了绝路了,灭亡不过早晚的事。”
赵恭听了,笑得更深。
“只是这南阳王世子……”
刘冼恪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
“今日南阳王世子出现,实在是意料之外,臣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