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千钧一发间,赢夜顺利拔出长剑,使出格挡一招,挡住了鱼叉,才幸免于难。
可是鱼头怪力气太大,赢夜的手都被震麻了,虎口产生了一丝撕裂之痛。
鱼头怪把鱼叉往回一拽,调整角度,用力刺向赢夜的脑袋。
赢夜见状,身体往下一低,躲过这致命一击。
赢夜往前一翻滚,立即使出反手剑,斩向鱼人的双腿,只见火花飞溅。
鱼头怪不知疼痛,转身把鱼叉投向赢夜。
赢夜把身子往旁边一撇,躲过了必杀一击。鱼叉一击未中,狠狠的插入浮桥上面。
鱼头人见状,把手一申,手中传出一股吸力,吸向鱼叉。在吸力作用下,鱼叉颤抖,往外拔出。
赢夜见状,二话不说,立即双手握紧剑把,接着加速起跑,飞身一越,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砍向鱼头怪的脖子,一剑斩断鱼头怪的脖子。
鱼头怪被斩断后,头颅飞向了海里,躯体立即倒地,两边的光膜消失不见,大海又回复平静。
赢夜拿着剑,继续往前走,他怕前方再遇到危险。
赢夜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到赢夜都忘记了时间。
旅途的孤独,未知的前方,死寂的环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长时间会把一个人折磨的想自杀。
有一次赢夜倒是想过自杀,结束眼前这一切,可是这个想法还未扎根,便他直接否决了,既然是考验,那么就坚持到底。
走着走着,赢夜实在无聊,就干起了拆迁工作,边走边拆浮桥上的木板,把木板扔海里。
赢夜越拆越顺手,不知道拆了多久,他忽然眼前一亮,发现身边有三个人正看着他。
“你们看着我干嘛!”赢夜不自在的问道。
“赢夜,你太牛了!竟然通过了心炼!”秦羽大声叫道。
“赢夜,可以把你在幻境中经历告诉我吗?”赢稷突然问道。
赢夜想了想,还是把经历讲述了一遍。
“秦羽,你在看什么!”
赢夜发现秦羽像在看着奇葩一样看着自己。
“看奇葩啊!”秦羽下意识的说道。
赢夜顿时黑着一张脸,伸手抓住秦羽的衣领,做出要打对方一顿的样子。
“好了,夜儿,羽儿!你们别闹了!”赢稷一慈笑道。
一声‘夜儿’让赢夜大感不妙。
“舅舅,您为什么会叫他夜儿?”秦羽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是本王的亲生儿子!你的亲表弟!”赢稷说道。
果然如同自己猜想的一样,不过赢夜决定冷眼旁观,故意愣在一旁。
其实洪阳到来的那天晚上,淮安候已经在信上告诉赢夜,宁王是他的亲生父亲。
同时告诉赢夜,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不准与宁王相认。
“舅舅,你和赢夜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羽目瞪口呆,连忙询问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你只需知道赢夜是我儿子就行了!”赢稷说道。
“世界太小了,真没想到我们是一家人!”秦羽立即拍着赢夜肩膀说道。
“我是你儿子?宁王殿下,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除非你能够证明这一点,否则我还是无法相信!”赢夜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