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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于子辰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紧紧抱着苏河,对方也很乖巧温顺的样子在他怀中。
仿佛早已经习惯的行为,仿佛早已经习惯的心跳,仿佛早已经习惯的风景。
他伸手往上,轻轻放在苏河头顶,手心的触感让他心里发麻,不是多强烈的感觉,却舍不得放手。
贞操?
苏河猛然睁开双眼,不期然对上于子辰微愣的视线,对方仿佛烫手一样缩回手,故作淡然的翻身坐起,语气平淡的说:“你脸上有东西。”
苏河用手擦脸,一边问:“在哪里?是什么东西?”
“已经擦掉了。”于子辰说。
苏河嗯嗯了两声,张开双臂尽量伸展,努力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才起身。
“子辰你刚才其实是在盯着我的脸看吧。”苏河说。
于子辰一愣,一瞬心里翻腾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苏河问:“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什么感觉?什么意思?苏河发现了什么?
“我的脸啊,很帅吧,不是我自夸,就我这样的脸,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的芳心,你就承认刚才你是盯着我的脸看入迷了吧。”
“没那回事!”于子辰说,语气有些冷硬。
苏河是长得好看,确实和他自己说的那样,是女人会感兴趣的脸。
所以他至今为止有过多少女人?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被多少女人下过药?
在苏河身上,不止有诡异的地方,也有常理说不过去的地方,还有!让他烦躁的地方。
“不要害羞嘛不要忘记带上昨天那两匹狼,等到了镇上,先卖掉它们,然后再找家客栈。”
“我们怎么上去?”
苏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于子辰的目光才注意对方说的是这个悬崖
“你不是来过?”于子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