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然嘴角还沾着寒气,看着帕子发愣。
崔毓一脸嫌弃,“脏。”
燕然阿满两人互相看看,在一望面前这个风光霁月的大家公子,好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燕然接过帕子细心照料阿满,一旁的崔大人开始“盘问”起来。
“这位小公子是?”
一心走在炫耀表侄路上誓不回头的燕然抓住时机,“好看吧?聪慧吧?想不想收做弟子?”
看着燕然一副我家孩子最好我家孩子最棒模样,崔毓一时无语凝噎。
“看你人不错,劝你别打这心思。”
崔毓摇头一笑,这女子什么时候可以不瞎想。
“今儿下午我有一堂课,可以带他去吗?”燕然望向崔毓,他可是国子监的老大,他同意了自然无人敢说什么,“要是觉得为难,我也不强求你帮我带带就行。”
崔毓手一顿,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强求”,可真讲理!
抬眼看着端着碗勺乖乖坐着的孩子,应该不难带吧?
靶场上汗如雨下的学子们举着强弓站在烈日底下,有些个生来骄矜没到两刻钟便摇摇晃晃,有些心实的站的笔直,如今后背早已湿透。
相较一群学子的骄阳似火,燕然这边支着遮阳棚躺在椅子上,旁边还摆放着蔬果,显然有些自在多了。
看见有些学生偷懒,燕然手下的籽粒可不是吃素的。
一个比一个准。
“李明洛,手抬高。”
“江轻寒,没吃饭嘛!?”
“顾随缘,在动就单独站着。”
崔毓来时便看到这般景象,国子监教授武艺的师傅不少,还真没有她这样骄横的?低头看着自己傍边的小萝卜头,问道,“你姑姑平日里也是这样?”
阿满想想,然后点头,“训我小表舅还要凶些。”
崔毓摸摸阿满头,望着休闲的某位,娶回家镇宅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