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高顺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这今日所见的吕布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
“你们几个”吕布扫了一眼兵卒“还不赶紧去操练?真想我砍你们的脑袋?”
“诺!”兵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转身跑得那叫一个快。
“温候这是……”
“他们在说话不方便!”吕布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略带催促道:“赶紧吃,粥都凉了!”
“呃……”高顺尴尬的吃了一口,好像味道也没有那么好,除了香味尚可之外,和平常的白粥没什么区别。
“不好吃?”吕布撇了他一眼。
“好吃!好吃……”高顺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粥喝了个精光,还没来得及嚼,就囫囵吞枣的全部咽了下去。
“既然吃完了,就去换一身衣裳,陪我去走走吧。”吕布从地上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高顺被他这云里雾里的一弄,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踟蹰的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陷阵营,骑马驰骋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旁边停了下来。
“高顺。”吕布下马问道:“跟我这么些年,有没有觉得很辛苦?”
“回禀温候。”高顺道:“能够追随温候是高顺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不辛苦!”
“说不辛苦都是骗人的鬼话”吕布看着他的眼睛,“咱们过的是刀头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的日子,别说你,我都觉得辛苦!”
“温候的意思?”高顺更加模糊了,这话里话外听着怎么那么弯弯绕,他一向说话习惯直来直往有些不太适应。
“我的意思是,从并州到洛阳,这种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我早烦透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有一天也夺他个一州半郡,自己干!”
“啊?”高顺听了好一会才是反应过来,“温候是想……夺洛阳?”
“嘘……”吕布对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这件事我只与文远说过,今日与你来说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