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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认识。”意识到这个问题,三人赶紧摇头,不过却看着他怀里的蕊儿,疑惑了。
蕊儿在来的路上也已经醒了,不过是虚弱得很,没说一句话,这会儿被他们看着,怪不舒服的。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蕊儿轻道。
三人都呆住了,说不出一句话。夫人这是,不记得他们了吗?难道真如玄宁大师所说的,这一世,他们已成了局外之人?
“没,没关系。”非艺笑得有些尴尬。
斑诺则苦着脸,暗自伤心。最疼他的师傅……不记得他了。
“请坐。”百里箬鳎礼貌的做出请的姿势,等三人入座后,才坐到另一侧。
月氏是个识大体之人,便没再计较百里箬鳎的事,先问非艺三人,“三位客人找这只狐狸可有何事?”
“回王妃,是这样的,这只狐狸的故人去世了,让我们带了东西给它。”非冶一面拿出盒子,一面得体的笑道。
月氏的贴身婢女接过。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我们就先告辞了。”非冶站起来,作揖。
非艺和斑诺也站起来,学着非冶的动作。
月氏也不多留,差人将人送出王府。
“天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日还只有五岁……”等非冶等人走后,月氏拧着眉,道出自己的疑惑。
百里箬鳎招招手,叫临安过来。“临安,你说。”
就这样,临安又把自己的谎话说了一遍,而王府就是以这个谎话让皇帝昭告,隐瞒了事实。
“唉!”月氏叹了口气,将盒子交给百里箬鳎,转身走了。
“娘亲,我可以替父王上战场,你去跟皇叔说一声。”就在月氏要消失在厅外,百里箬鳎喊道。
“嗯。”月氏悠悠应了一声,走了。
到了百里箬鳎房中,蕊儿让人守在门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进来。
“箬鳎,你想长到多少岁?”蕊儿让百里箬鳎盘腿坐在铺着绒毯的地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对面,问道。
百里箬鳎想了想,道:“十八岁吧,十八岁是男子身子硬朗的时候。”
“好。”蕊儿点点头,闭着眼眸开始施法。
蓝光慢慢包裹着两人,让两人悬浮于半空,蕊儿的狐狸花纹适时的出现。
一滴血渐渐在蕊儿额间凝聚,片刻后快速飞向百里箬鳎的额头。
“啊!!!”百里箬鳎痛苦的大喊,拧着的眉间泛着红光……
“小王爷。”临安和小厮们担忧的唤道,正想踢门进去,却又想起蕊儿的叮嘱。
蕊儿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继续着法术。
蕊儿的血在百里箬鳎的额间行成一道长长的竖直割痕花纹,红的刺眼。接着,他的身体发生可变化,脸慢慢的变成了槠亦帝天的脸,身形也变长了……
这幅模样,就是他十八岁的模样,只不过额头多了蕊儿的血印。
蕊儿筋疲力尽,施法将百里箬鳎放入床榻盖上被子之后,才安心的在他身侧睡下。
次日一早,百里箬鳎便从梦中醒来,见自己果然长大了,雀跃不已。“谢谢你,蕊儿。”他摸摸蕊儿的头,笑道。
“临安,去准备几套白色成年男子的衣袍给我。”接着,他又对门外喊道。
临安听见这悦耳的声音,精神了不少,赶紧推门探探究竟,却见百里箬鳎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一脸的笑意。
临安突然鼻子一热,流出两道鼻血,为了避免尴尬,他赶紧擦掉。“主子,若不是你胸前平坦坦一片,我还以为是谁家美人儿被你给糟蹋了……”
百里箬鳎脸一黑,抓起枕头就往他脸上招呼。这家伙,感情是变相的说自己像女子。“赶紧去。”
枕头不偏不倚的刚好砸中临安的脸,临安“嘿嘿”两声,放下枕头就跑。
半柱香的时间,临安拎来好几包衣服,百里箬鳎随意挑了一件,披上披风抱着蕊儿就往外走。
“做大人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哈哈哈……”百里箬鳎疯狂的在雪地里奔跑,时不时地对天狂笑。
小厮们婢女们都惊住了。这是哪来的美人儿,怎么像疯了似的?怪可惜。
临安则扶着额,一脸黑线。我的祖宗,这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