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摆摆手,笑道:“无碍。本公主不是那些计较细节的人,说吧,找本公主来,是为了什么?”
“公主且慢,张韵备了茶水,请公主上坐。”张韵勾唇,指着不远处的茶水,道。
“嗯。”蕊儿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点了点头,轻迈着步子踩过杂草和野花慢慢走过去。
蕊儿坐下,张韵快速的将茶倒好。
蕊儿轻抿一口,只觉神清气爽,便问道:“卿岚,这是什么茶?喝起来竟让人这般舒适……”
张韵坐下,笑道:“这是张家秘制的茶,喝了可解烦心之事,使人神清气爽,焕发精神……”
蕊儿愣了愣,“竟有这等好茶?改天教教我可好?东流他身体不适,喝了这茶兴许会好些。”
“那是自然。不过公主,东流是谁阿?”张韵爽快的答应,并疑惑道。
说到郁东流,蕊儿眼帘下沉少许,轻道:“东流他……是帝天的转世。”
张韵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公主你是说,君上,君上他……死了?”她无法想象,那个强于六界的男人,居然也会有死去的那天。
“是我杀死了他。”蕊儿说出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的,指甲更是陷进了肉里。
张韵顿住了,片刻笑着给蕊儿倒茶,“看张韵的嘴巴,抱歉公主,咱们不说伤心事,来,喝口茶,把刚才的事忘了。”
蕊儿端起茶杯,一杯下去,果然舒服多了。
待蕊儿安静下来,张韵道:“公主,张韵找你,其实是想让你帮个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蕊儿道。
进殿门,蕊儿一眼便望见一个看手相的老和尚,她看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不慌不忙的向那老和尚走去。“师傅,我可以坐这儿吗?”蕊儿指着他面前的椅子,礼貌的笑问。
“当然可以。施主请坐。”老和尚笑道。
待蕊儿坐下,那和尚又道:“施主乃是吉福之相,想必施主身份不凡。”
蕊儿愣了愣,道:“师傅说的很对,但我却非师傅所说的吉福之相,我所历之磨难,不是常人所历的。”
老和尚一听,不赞同的摇摇头,“非也非也,施主可否将右手给贫僧一观?”
“当然可以,麻烦师傅了。”说着,蕊儿将手放到老和尚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上,笑道。
老和尚细细观察蕊儿手掌的纹路,笑了,“施主之相乃是贵人之相,劫后重生,需经历五劫,方能得福。”
“请问师傅,我所要历的五劫,是何劫?”蕊儿不解的问。就连身后的非冶都蹙紧了眉头。
老和尚合掌,道:“阿弥陀佛,施主,并非贫僧不说,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蕊儿顿了顿,收回手站起来朝老和尚鞠了个躬,“多谢师傅。”蕊儿话毕,非冶识相的掏出一枚大大的银锭子,轻轻的放在桌上,朝老和尚作揖便跟着蕊儿走了。
蕊儿又向站在蒲团旁的小和尚要了香火,拜了三拜便跪在蒲团上,闭着眸诚信为郁东流祈求。
当她睁开双眼时,见左侧一袭鹅黄纱裙的清秀女子正看着她,那女子的脸,让蕊儿觉得无比熟悉。
“公主,闲庭一聚。”突然,那女孩说话了,话音落下,还未等蕊儿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公主?她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蕊儿拧着黛眉,冥想。“非冶,去打听打听闲庭在哪儿。”良久,蕊儿道。
“是。”非冶对着蕊儿的背影作揖,应道。
他找了个小和尚问了问,片刻又回来了,“夫人,闲庭是静禅寺最南边一处荒芜的院子。”
“荒芜?”蕊儿仔细咀嚼这两个字。难道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