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儿对着她的脑门又是一弹指。
“阿离不该对我说这些,人心叵测,就不怕对你不利?”
淑离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若王师伐郑,诸儿觉得孰胜孰败?”
“郑侯已有小霸之势,王师难胜。”
“你看,不必我说,以诸儿之智也能做出正确判断,诸儿就算要利用我什么恐怕作用也不大。”
“况且我信诸儿不会害我。”
听这话,诸儿欣然一笑。
“阿离既然这般说,我定不负你所言,我吕诸儿有生之年,定不让任何人伤害与你,包括我自己。”
“哎,只怕他日齐侯要将我远嫁,到时诸儿也是鞭长莫及,我听说阿雅在卫国也过得不是太好。”
听这话,诸儿双目微缩,已有些不悦。
“待仲父班师回来,我便与他商量,看要如何禀报小妹之死。”
“公子仲年恐怕不会那么早归,郑侯退回郑地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被人包了老巢,不得不退兵解围,骄横如他,一旦缓过劲来,定要再战。”
“而在这之前,郑侯又岂会轻易让盟军散伙?”
“那我便直接与君父说!”
“可你要如何解释我的来历,身为齐侯要查一个人岂是难事?”
诸儿又怎会不知这其中厉害,只是他莫非要眼睁睁见她嫁与别人。
不等她回答,他继而说道:“我想你了,阿离。”
淑离背脊一僵,有些羞涩又有些不知所措。
“”
郜、防二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