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吾不想多说,只是不解你如今又打听她作甚?”
“打听她?”姬忽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郑世子近日可是见过我家孟姜公主?”不然时隔数月,怎么又问起了?
“孟姜公主?”姬忽错愕不已。“你是说……阿离便是齐孟姜?”
见孟阳点头,姬忽还是不愿相信:“不可能,那日我在城郊见到她,她明明轻车简从,衣着素雅,更不见一丝公主的颐指气使,你们估计认错人了。”
“城郊?”诸儿蹙眉。“那一日她可是乘马车出城?”
“她走的确实是出城的方向。”
“那便没错了!”那日果然不是他一时眼花,这丫头确实人在鲁国!
一想到她就近在咫尺,诸儿顿时心情大好,收起卷轴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世子去哪?”姬忽起身问道。
“自然是去找鲁侯要人!”人在鲁地,借用鲁侯的人马寻人势必要快一些的。
“那先将画还予忽,可好?”
他画了一个昼夜只画了这一幅,岂能让他随手带走。
诸儿看了眼手中的画卷,嘴角微提。
“你们早没了缘分,你留着阿离画像作甚?!”
姬忽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早无暇关心他们何时离开。
他隐约记得那少女也说过类似的话,原来她说“早已无缘”,只因她是孟姜,那个被他拒了的齐侯之女。
祭足1的话悠然在耳,若知孟姜是她,这点妥协又有何妨?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将翱将翔,佩玉琼琚。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颜如舜英。
将翱将翔,佩玉将将。
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想起百姓流传的歌谣,再想起鲁侯的讳莫如深,姬忽自嘲一笑。
倒确实是个傻子啊!
(1世子忽助齐伐戎后婉据婚邀,祭足叹息世子忽自剪羽翼,责备当时随忽入齐的高渠弥。)